文/侯然(恐嘶蝉语)原创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一群女人?
最近,妻她们的跳操队伍又扩大了,随之而来的问题与矛盾也像回暖的春天的虫子般纷纷从犄角旮旯里,烂草叶子底下钻出来了。
简单举几个事例吧。
例一,跳操队伍开始分化,“可”妈带出的高徒“阳”妈拉走了一部分人,晚上在小区里另起炉灶重开张,单干了。善良的“可”妈心里虽不舒服,嘴上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从此,两位领操人见面时,心里都觉出点怪怪的,不似从前那般亲热了。她们也尽量避免着碰面,即使偶有遇见,也是互相装着没看见。有时,那脸是故意要扭过去的,或假装停下来翻弄一下手机,待一方走远了,方才动身的。两人皆觉尴尬,却僵着。
逐渐的,“可”妈的跳操队又因增添了些新面孔,而慢慢壮大起来。新来者多是些年轻女性,小孩又上着幼儿园,且白天也无事可做,便纷纷加进“可”妈的跳操队。队伍一扩大,就有新人提议跳操队也该“鸟枪换炮”了。便由“可”妈出面,从群里筹集了两千多元钱,买了台像样的音箱。音箱暂由“可”妈保管着。还有人提议统一买跳操服的,因些不同的意见,终被隔置。队伍大了,自然就不好带,新、老队员天然的便形成了两派。时而有点小矛盾,心里便都觉得“拧巴”的很。队长“可”妈是个老好人,又两边都不愿得罪,刚聚起的人气,便也有了些松散。
后来,共同购置的音响,竟一直被新人把持着,直到新老队伍拆解,也没有得到解决。妻说,“可”妈没原则,也从不愿得罪人,你若想交到她的心,却是万难的。她对谁都好,却又与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谁都难以真正走进她的心里。
例二,前段时间,关于上海的疫情,各路妖魔鬼怪实也难耐寂寞,全都粉墨登场了。一宝里宝气女人,整日活跃于跳操群,在群里散发些于国不利、扰乱民心的消极小道信息,令人不胜其烦。妻是心直口快之人,便在群里好心提醒,说不能没事传播此类消极信息,弄不好要被拘留,没想到这傻女子竟较起真来,回回扯着跳操人探问,欣宝妈(即妻的群称呼)是谁?一日跳操时,妻终是忍耐不住,大义凛然地冲这个傻女子说:”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欣宝妈,你一天天的向这个打听,问那个了解,到底几个意思?我是好心提醒你,这些未经证实的谣言不能随便乱发,你爱听也罢,不听也罢。你四处打听我到底想干啥,今天我就是告诉你,我就是欣宝妈,这下你该不用去瞎打听了吧,好玩的?!”妻这一嗵嚷嚷,小钢炮似地连环发,把这傻宝女人打闷打哑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悻悻然地说:“我发到富豪群,人家也没一个说的呀。”妻心说,这人又是在变向贬低我们呢!妻也不稀得再和她扯下去:“算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想和你啰嗦什么了,你是闲人,我回家还有一大摊事呢。”话未说完,就头一掉,走了,剩下那个女人傻站那,嘴里仍喃喃着。
例三,“行”妈刚开了个卖服装的网店,晚上和妻商量,请妻帮忙,在第二天早上跳操时,向大家推荐一下,毕竟她本人不太好意思说,妻虽有点难为情,却终是答应了。
翌晨,边跳操,妻便把“行”妈开网店的消息“透露”给了大家。妻说:“行”妈开网店了,希望大家都能进群“架”个势,需要的买,不需要的就当是去网店逛逛,增些人气,好不好?周围便一片叫好声。
这时,“笑”妈才走来跳操,一听妻说“行”妈开网店的事,头摇得拔浪鼓似的,说:“我不进群,行妈又没拉我,我不像你,你是有收入的人,我平时也没什么收入,我也不买东西,我不进,要进群,你们进。”这时,“乐”妈也一改方才的积极态度,改口说:“我也没收入,我也不进群了。”本来的热火朝天局面,被“笑”妈这么一搅,便熄火了。“笑”妈这人,挺夹生,见不得别人比她家强,喜欢听恭维话,还特爱背后说别人闲言,我要妻离她远点,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妻却戏说,“笑”妈除此也没其它毛病,就处着吧。
我不由感叹:处处都是小社会,人生何处不江湖?一个小小的跳操队,也能硬生生砸出这么些个水花来,也真是醉了!
也才真正领略了,什么叫做女人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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