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了哪儿,刚坐下就感觉有一条蠕动的虫子不停往身体里钻,拉也拉不出来。
这东西有些像白色的蛆,手上的小些,屁股上的大些,忙着手上的蛆,又得顾着屁股,最后都没摘下来。听弟弟说,他们手上也钻了虫子,好在很快取出,最后只弄一身脏水而已。
这蛆虫貌似来自一个生病的印度小孩,扔人身上就会长进肉里,为证实这一切,我特地飞到印度成年人的宴会上,那儿果真是乌烟瘴气,蛆虫满天。
我不想露出点点破绽,勉强变成印度女人的模样,哼着歌跳起舞,反正人们也不认识我,更不会相信我。在这满是蛆虫的房间里,边飞边净化空气,撒上带来的香露,丢下纯洁的花朵,从而让人们亲眼看见,我是菩萨,我是神明。
怒气挥手打了不尊重女人的男人,砍下一根手指头丢进果盘用来祭祀,警醒他们要心怀敬畏,不要狂妄自大。人们好像感觉到什么,开始歌颂起一位伟大的女性,趴在地下室的楼梯口细细听着,那赞美之词正是唱与我。
飘然于空,以为自己在飞,却又不像,身体悬空坐着,毫无安全感。慢慢才知自己正坐着缆车,只是那背后的电线还看不见,如今城市居然发展这家伙,安全隐患不得不重视。
坐着坐着,左腿不知怎地伸进另一缆车电线里,绞得我很是痛苦,尤其缆车尽头是双线交汇,速度突然降下来,冲也似的停滞不前,情况十分危急。那高楼上的人为控制器,分不清楚哪条线,高高低低拉扯着两条线,越来越凌乱,我的脚彻底被夹在里面。
我甚至感觉到背后操控者狠毒的想法,他想把我解决了,省得后面打官司,一了百了。
好不容易从电线里挣脱出来,于痛苦中醒来,回想梦初那两只进入身体的蛆虫,一个是印度小孩,另一个就是电缆,到底哪条是大哪条是小,我还不清楚。不过,一旦摸到它们,当场碾死,决不让其有生存机会。
2019.2.22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