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义天没亮就起床,梳洗完毕,喝了一杯水。等候聋哑的小舅子,昨晚说好了,七点来会合,一起去县城。
六点五十,微信发给小舅子:“可过来了?”等到七点十分,没看到人,又没信息。
陈正义给岳母打电话:“二根可过来了?”“他刚起床。”“您叫他快刷牙洗脸,我过去接他到法院。”
陈正义驾车七公里,赶到岳母家。小舅子正穿袄子。陈正义示意他“身份证、银行卡”,他点点头。
一路向东,红的似血的太阳,正在路中天空上。
八点十分,到了法院门口。
陈正义打电话给徐法官:“徐法官您好,我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申请强制执行人王X军的姐夫,您可在法院?”“我现在在法院,不过马上去出去。”“我们也在法院门口,现在就去您办公室,您看可方便?”“我很忙,你们不要上来了,我现在就下去。”
陈正义二人通过法院安检,在大楼门厅迎头碰到徐法官。“您好,我是……”“你们的事我知道,我太忙了,查过对方,没现金、没车没房没财产,没东西执行,不好办。”“我也知道,对方俩夫妻三十来岁,挣的不够花。”“是啊,这种我们也很难办。”
“那您看,王X军夫妻都是一级重度残疾,低保户、贫困户,他一期手术三万多,二期手术亟待要做,能不能帮忙申请‘司法救助’?”“这个嘛,当然行,司法救助就是帮助这些贫困人口的。不过今年来不及了,等到明年三月份。”
“我这里有份镇村证明过的申请书,您看要不要。”“你把交到‘执行服务区’。”
“请您多关心残疾人。”陈正义说。“知道,知道。”徐法官一边走一边说。
离开法院,陈正义开车拉小舅子去吃早餐,接着去银行让小舅子转存定期存款。
十点多,回家的路上,天空乌云密布,接着就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打在车窗玻璃上,雨刮器唰唰的刮着。
到家时,车门打开,疾风骤雨劈面横扫。
一会儿,雨停了,阳光在云缝里洒下来。又一会儿,云散了,西北碧蓝碧蓝的天空。东南方,一道狭长的青云横过天空,好像一条巨鲸,看不到头,看不到尾。
“今天‘三九’第四天。正是隆冬,没见过这样的急暴雨。”陈正义和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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