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
似乎这么多年过来,一直没能真正出去旅游一次,没有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不管是长途还是短途,遗憾的是全部都没有。
今天有人推荐一个人旅行的地方,冰岛。看了介绍感觉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呢。
然而我本人,侥幸活了二十六年,念书在合肥待了四年,工作在南京待了两年,人生履历寥寥几个字就概括完毕。
更令人苦恼的事情是如今深陷中年危机,要同时面临婚姻,工作,家庭压力,使我无法控制地开始焦虑抑郁,尽管我本人已经在努力的调整状态,依然被这样情绪影响着。
内心苦闷的人或许有着更多的对自由的向往,希望能够得到一个人的独处空间。虽说在我看来无论什么时候成熟都不算晚的,但总归要为时间付出代价,我的代价是我无法说服自己,你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我只能不断地转移注意力去避开这个论题,生命的意义。
原本存在即是道理,然而当思想矛盾产生,这种大而化之的结论总是难以令人信服,总是试图找到一些精细的的琐碎的具象化的证据来。
总有一种刻意证明自我价值的行为在进行,比如我意识到我开始变成好为人师的群体,开始利用自己所知的那一点点浅薄的知识去妄图改变别人的价值观,真是可笑又可悲。
如果你本人的能力达到被认可的标准,或者说你能够达到自给自足不依赖他人不给旁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样的人是不需要通过这种思想洗脑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我不想为婚而婚,而老一辈的思想几千年的文化传承下来的固执,人是要繁衍才能生息的。
工作的选择性太小了,原本选择性不大的范围里还要再筛选出我本人仅有的那一点点能力来,困难程度可想而知,偏偏眼高手低一再挑剔。并不是说完全没有办法,而是不愿去做,意志脆薄如纸,一戕即破。
今日
今天有一只鸽子离开了,生于2008,十一年,等同于一位耄耋老者了。它的人生是什么样呢,它或许也不知道。
我将它埋在一片湖水的堤岸边,为它移来几丛开着黄花白花的野草。
它躺着像是睡了,泥土和它都有温度。风却是冷的。
春天万物复苏,而总要有万物消亡,生者离开人间是庄重的事情,我惊讶于自己没有一丝的同情与悲悯,只是怀着对生命的尊重埋葬了它的一生。
有一天我忘记了这只鸽子,是否就是它真正在世间消逝的时刻。我在心里祝愿它在天堂成为光明。我自以为是地将它沉入大地,而无法令它归宿于天空。
我难以想象有一天我要经历这样的永久的,不可逆转的别离,我感受到自己对于死别的冷漠,以及不可捉摸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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