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见妈妈打过来的一个未接电话。我再打过去时一直没有接通,然后就接到了大妹的电话,她让我带她一起去慢病中心去取药,我猜想妈妈或许也是这个意思。
慢病中心公交车直达是非常方便的,为啥还要我专门陪着呢,或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去过。
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每当遇到这样的事情,妈妈就会嘱咐我带着大妹一起,大妹也会本能觉得我陪着她一起去更好,当然也是因为有关医药类问题,我懂得更多些。
刚好我在家里,那就调整时间陪着大妹去呗,想着开车去还是骑车去,最后想一想还是坐着公交车吧。
陪着她坐一次公交车,家门口的公交车直达慢病中心是非常方便的。
约好时间我们分别从家里出门,我的家和大妹家是相邻着的,我们在一条道上是两个站点,她从家到我家门口的站点我们汇合,然后一起坐上了三路车去往慢病中心。
大妹在5月份的事经历了一场大病,突然脑梗后肢体出现了一些障碍,经过一段时间的住院加上后期治疗,现在几乎是看不出来有啥异常了。
前几天还说血糖几乎正常了,今天早上再测血糖血压的时候,各方面的数值又高了起来。
一直觉得健康的生活态度和习惯,才是最重要的健康核心,可是每个人的认知不一样,无论别人怎么说,意识不到这个问题那也没有办法。
比如喝粥问题,比如坐着时适度活动的肢体,比如早上晚上适度的运动。道理她都懂,但是懂了那么多道理依然不做呀……
或许一个人生病之后,心力就会不一样,心力不够运动就不太积极,有时候就容易懈怠吧。
很顺利,坐上了公交车,车内。干净凉爽。前排就坐的是一个男子竟然是光着膀子,他的后背上还有好多草叶,一双黑色的鞋上满是泥巴,好像是从施工现场刚出来的样子。
男子手边有个大大的兜,兜里好多好像是好多的工具。我在想他这是要干什么呢?他是要继续到别的工地干活吗?几站路之后他下车了,放眼一看果真附近有一施工队伍。
又上来一个小个子的老太太,老太太妆容精致,涂了淡淡的口红,满头银发的老太太那口红绝对是画龙点睛,让我心生欢喜。
老太太在华城超市那一站牌下停下来。我发现站牌旁有一个老爷子好像是专门等候她的,俩人互相搀扶着向前走着。
大妹在前面我在后面坐着,她好像对于目的地还是不太清晰,县城又不大那些熟悉熟悉的地标就在那里,大妹忐忑中回过头来瞅了瞅我,问我是否要到下一站下车,我点点头说是的,下一站我们就下车了。
我们的目的地是在慢病中心,那也是苏果超市的一个站牌,只是现在苏果超市的招牌早已不见,换成了新的招牌叫新城贵生活超市。
大大小小的超市,营业又歇业反反复复中,招牌也不断的更换。
走到慢病中心就看见熟悉的同事,他刚好值班,戴口罩的他在专注敲击着键盘,偶尔和旁边的取药者确认……
我们在等候中时又过来一对蹒跚着的老人,老爷子拄着拐杖,老太太年轻一些在旁边搀扶着。我们在门里等候,他们在门外等候。
轻轻瘦瘦的老爷子穿着雪白的衬衣,他的脾气不好,不知老太太说了啥,他竟然把拐杖举了起来,要打老太太的样子……
老爷子颤颤巍巍走路都走不好,当他把拐杖举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要摔倒的样子,幸亏有一个中年人快速扶住了。
那个中年人问老爷子多大年纪了,老太太撇了撇嘴说今年都88了,也不知哪天噶……
导医过来问询那一对老人是否刷脸了,老太太才想起来,扶着老爷子说先到那边刷脸。刷脸就是有一个机器把身份证放到过去,身份证自动识别现场拍照。
有的人刷脸很是麻烦,一遍一遍的不通过,刚才大妹过去把身份证一放上去,一下子就识别好了。
老爷子不愿意配合老太太,推搡着勉强到了机器旁,放上身份证刷脸成功,又返回了几步之远的门外等候着。
我就在老爷子身旁,感觉一种浓郁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看老爷子衬衣是雪白雪的,一看就是有人用心照料着他。老爷子应该是尿裤子了吧?看他的裤子也没有尿渍,或许他穿着尿不湿呢,反正就有一种扑鼻的尿骚味,我下意识向旁边躲了躲。
前面几个人都处理完了之后,刚好轮到我们了。大妹的身份证放到那机器上。我的同事下意识的一抬头刚好就看见了我,他疑惑着询问我和大妹是啥关系,我说我们是姊妹。他看看具体信息,轻声说唉这么年轻啊。
大夫口里的这么年轻啊,并不是指大妹的长相年轻,而是指她这么年轻,有这么多的病症。
现在的信息也真是方便呀,输入身份证所有的住院用药记录一清二楚。
同事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想和我聊天。我们好久没见他有好多疑惑想问询,可是办公室里好多人,我说待会我们再聊吧。彼时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等候取药的人,
的身份在那里,自然不适宜多说工作之外的话,这一点分寸我是有的。
大妹之前一直是拘谨的甚至有些紧张的样子,当 我看见坐在对面的穿着白大褂的人是是我的同事时,一下子放松起来啦。
这边电脑的各种信息输入之后,大妹又拿着身份证到,另一边继续在电脑录入各种信息,柜台同时取药。我的同事特意强调让大妹取药之后,再到回到她办公室。她交代每一样药如何吃啥时候吃…
然后我很自然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刚好眼前有一个桌,桌上有一台自动测血压机。我本能的把胳膊伸进去,想测测血压。血压计看似正常工作起来之后,却发现声音还有读数都出现了问题,好像缺电的感觉,反复操作了两次都没有成功,罢了罢了不测了,反正我的血压也没啥问题。
就坐在那个凳子上没有挪动,又进来一个青年他看见我坐在那里,有自动测血压机,他说要测试血压,我告诉他这血压计不能用了,就是血压计不能用我在这个凳子上继续坐着,又一想罢了,还是让他亲自体验一下。说不定他会以为,我就想坐在那里不让座呢。
于是让出了凳子让他坐下来,果真他把胳膊放进去,血压计没能报出数值。
当然医生办公桌上也有血压计,可以随时测量的。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到医生办公室里去测血压的,我只是随机看见了想试试。那个青年人大概也是那个意思,他没有再度找寻医生测量血压。
慢病中心的冷气开的很足,我坐了一会就感觉凉飕飕的。于是站起来活动活动伸伸胳膊踢踢腿,到旁边看了一些规则制度,和好多的健康宣教。
一个穿着一身蓝色球衣的7岁或是8岁的小伙子,在慢病中心的大厅里跑来跑去,一会跑到这边,一会跑到那边。穿球衣的小伙子跑的很有节奏,好像在模仿着篮球队员进球的动作,一会弯着腰一会弓着身子,很投入样子。
大妹的所有药全部拿齐了,同事又特别交代了每一样的具体用法。
今天这一项任务算是完成了,我让大妹先坐下来复盘,今天上午的全部流程,大妹很清晰地又复述了一遍流程。
大妹的再次复盘让我确信,下一次 她可以自己坐公交车来了,又或者步行来也不是太远,骑电车也是可以的。总之怎样的出行方式,都是可以独自来完成取药的事宜了,不用我再特意跟着了。
取了一大兜药的大妹,出了慢病中心时,感觉她脚步是轻快的,整个人是轻松的。她的轻松大概是源于所有的流程已经熟悉,不再惧怕了。
我看着她却觉得有些沉重,这个年纪每天要吃这么多的药,何时是个头啊?
顺利坐上返程的公交车,大妹那一大兜的药品相当的刺眼。回程的车上坐着好多的人,年老者有好几个。车上有人问询着,大妹含含糊糊勉强敷衍着,不想回答。
忽然觉得,无论是医院还是慢病中心的药品包装,或许需要改进,都弄成不透明的袋子岂不是更好。
想起来医院的电梯间,总会有特别的提醒:电梯间不聊病情。这友情提示,真的特别友好。
可是装药品的袋子真的不友好,透过袋子可以看见药品的包装甚至药品名字,总之少了一些隐私性。
也有一些用心的取药者,提前会自带一个包,取药之后把药品,放到带的背包或者兜里就私密了。
我们不能改变别人,可以改变自己呀,我这样想着下车的时候,我悄悄提醒大妹下次再取药的时候,一定带着自己的包就好啦。
我今天又做了一次陪护,这一次特别的陪护任务完成。
2025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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