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啊!”他推着自行车喃喃说道:“我穿着工装裤,扎着领带,实在找不到自己身上的真气啊。”
面对着一棵高大的皂荚树,他望了又望。放下苦恼,留得清净,皂荚能否让人安心呢?对于他这么一个现代人来说,可算是有点为难了。
皂荚树不说话,它和天很像。只不过它也有着自己的生命和自己的归宿。风吹摇摆,电击沉沦,岁岁年年,不生不灭。如果是这样,百折不挠,饱经沧桑,那么他可以拜皂荚树为师了。
实际并没有,树是什么身份?竟然错乱伦理教序……给人当师尊,可想而不可行。
他想了想,面子上面不过是这样。正因为自己平凡,才和大家有一样的看法,有一样的担忧。而那些真正的大师能做到清心寡欲,宠辱不惊。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谦虚的俯身在一棵树下面,修炼自己,寻找自己。
有点困难,奈何自己没有那么高的境界。眼前的问题是: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能被丰饶的生活所迷惑,不敢直面人生,可能会淋漓鲜血。不敢破釜沉舟,可能会时隐时现。
那么问题似乎被皂荚树看穿了,可它就是不说。他气坏了,把自行车摔倒在旁,举目四望:远处白云似飞龙,近听寒露流水声。目光透彻,炯炯有神,看到自己人不像人——倒影才算是;看自己的自行车不是车子——那飘落的树叶才算是。
不知道隔了多久,他才似忘非忘的重新生活开来。他写了一篇名字叫做《把车子扶起来》的小短文,那不是在别人眼里扶车子,而是在自己眼里扶自己。一边悔恨反省,一边尝试纳新。生活不就是如此,皂荚树已经给过他东西了。由于当时他智光未开,以一个疑似正常人的身份去面对植物皂荚树,那是不太直观合理的。
后来,他依然尊重皂荚树,向它学习,也向儿时缅怀。有过的技能,遗失的精彩只能成为历史了,虽然有新的长进和新的本领占据了一席之地,而这些东西正会心甘情愿的为皂荚树让路,是一条不会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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