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式的教育里,孩子和父亲的对话少之又少。和父亲的对话往往都出现在一些特殊的时间节点,仿佛每一次对话都形成了家庭集权的分解。
这也是我和父亲分坐在餐桌两侧,他面前放着一个烟灰缸,还有半杯啤酒,我面前放着一杯热水。
爷爷故去了,料理完了后事,我也准备再次远走他乡,我问父亲是否以后要和我去异乡生活,他没有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却没有拒绝我,50多岁的父亲大半生都融入在这片土地里,根枝交纵。
我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作为女儿我已经远嫁,已经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守在他身边了。只是叹息,我们未来会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了。
还好,这个时代互联网通讯发达,我们在视频里仍然能看到彼此的近况,昨日我通过镜头又看到他,还是那副模样,面前放着烟灰缸和半杯啤酒。
他和我说再过5年就退休了,又说了说这一个正月都去了谁家串门,我听着热闹心里替他高兴,可在最后他声音又弱了说:“你爷爷奶奶没了,一过年节,我心里可不好受了。”
父母是孩子面对死神的一道墙,在这面墙轰然倒塌的时候,我们的面前再也没了依仗,就算是父亲,也难免会有这样的感触。
父亲说,家里的祖坟一般都是两代坟,女儿都嫁去了别人家,鲜少会回来记得上坟,未来要是他没了,就把骨灰撒在江里,都不用给他立一个什么碑,但我心里一直记着家里面祖坟的位置,惦记着如若来日,一定要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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