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妻感冒发烧,浑身不得劲,于是,她提前下班回家,退掉了早已定好的家庭聚会。我则半夜里起床为她烧水服药,然后早起做饭。
一时兴起,让DeepSeek扩写了上述内容。扩写全文如下:
晨光熹微时,我又一次轻手轻脚摸进厨房。保温杯里的水温刚好38度,倒进玻璃杯时会泛起细密的涟漪,像昨夜她翻来覆去时被褥掀起的褶皱。床头的电子体温计显示37.8℃,这个数字从三天前开始就固执地悬在那里,如同窗外梧桐树上那片迟迟不肯坠落的枯叶。
其实前天早晨就发现她嗓子哑得厉害。当时她正踮脚够柜顶的咖啡豆,平日里清脆如风铃的声线变得砂纸般粗粝:"可能是空调吹狠了。"我没敢说破她熬夜改方案时在阳台抽的那两支烟,只是默默把常备药箱推到茶几显眼处。直到昨天午休时收到她带着重鼻音的语音,背景音里此起彼伏的喷嚏声撞在写字楼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终于说服她提前请假回家。
此刻蒸锅正咕嘟作响,两个滚圆的橙子在青花瓷盘里微微颤动。锋利的银刃破开橙皮时,酸甜气息混着海盐粒簌簌落进果肉缝隙。记得外婆总说这种土方子能润透火烧火燎的喉咙,就像小时候我咳嗽整夜时,她总会用粗糙的手掌托着温热的搪瓷碗,看橘色果肉在烛光里融成小太阳。
走廊尽头的房门依然紧闭。昨夜替她掖了七次被角,凌晨四点扶她喝水时,月光正巧漫过她烧得绯红的耳垂,在陶瓷杯沿碎成细银。现在保温壶旁并排摆着川贝枇杷膏和龙角散,茶几下层藏着原本要为周末聚会准备的青梅酒——昨天逐个给朋友们发取消消息时,阿琳回复的猫咪打滚表情包还在手机屏幕上转着圈。
蒸汽攀上厨房纱窗时,忽然听见卧室传来窸窣响动。推门看见她拥着被子坐起来,蓬乱发丝间漏进几缕朝阳。"好像...退了些。"她将额头贴向我手背的瞬间,我触到某种潮湿的温暖正在融化,仿佛春溪破开薄冰。床头剥好的橙瓣泛着晶莹水光,而窗外,晾衣绳上昨夜洗过的蓝格纹睡衣正随风轻晃,抖落满室初愈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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