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总觉得铺子上有味,不像是臭袜子,也不像是泡坛子,我日也闻,夜也闻,究竟什么味,却总也说不上来,好几次我都像一只小狗一样翕动着鼻翼四处逡巡,然而,不得结果。
就在刚才,我把晾晒在外面的衣服叉回来,用手一摸,好几件都没干,于是准备叉到卧室(铺子里屋)公公特意为我们做的晾衣杆上去,一抬头,两块黑黑的、长长的、胖胖的腊肉紧密挨着,被同一个衣架勾悬吊在一起。
腊肉啊腊肉,你怎么就能那么难看呢,毋庸置疑,我这几日苦苦寻找的味道也正是从这儿来。腊肉啊腊肉,你可让我好找,你说你,咋就没有从前那味了呢?
想起来了,这不正是前段时间我婆婆腌的那两块腊肉吗,料还是她二女儿买回来的,铺子上同一牌子烧鸡烧鱼的料我都在卖,只要老太太吭一声,啥料我搞不到?到底是不亲近。
是呵,小腊肉,你只是被涂了一层料,腌在盆里,过几天就被提溜出来,悬于房梁,晒出去怕被偷,顶好挂里面别动。
你既没有经历长青柏树丫的烟熏,又没有冬天的风吹干你身上的水气,你自然是没那味的。噢,从源头上来说,你根本就不是家乡的猪身上掉下的肉,还指不定是什么饲料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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