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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黑》拆书稿+20230612

《红与黑》拆书稿+20230612

作者: 黄韦坤写作 | 来源:发表于2023-06-16 11:44 被阅读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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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关于本书

本书作者司汤达,19世纪法国杰出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原名马里-亨利 •贝尔,“司汤达” 是他的笔名。

司汤达在1783年1月生于法国格勒诺布尔,1842年3月逝世于巴黎。司汤达在文学上起步很晚,三十几岁才开始发表作品。但他最终留下了数部长篇,数十个短篇或故事,数百万字的文论、随笔、散文和游记。

司汤达以准确的人物心理分析和凝练的笔法而闻名,他被认为是最重要和最早的现实主义的实践者之一。其最有名的作品是《红与黑》和《巴马修道院》。

小说《红与黑》的主人公于连是小业主木匠的儿子,他凭着聪明才智,在当地市长家当家庭教师,但他与市长夫人发生亲密关系。事情败露后逃离市长家,进了神学院。经神学院院长举荐,到巴黎给极端保王党中坚人物拉莫尔侯爵当私人秘书,并很快得到侯爵的赏识和重用。与此同时,于连又与侯爵的女儿有了私情。最后被市长夫人写告密信揭发,其飞黄腾达毁于一旦。他在气愤之下,开枪击伤市长夫人,被判处死刑,上了断头台。

《红与黑》在心理深度的挖掘上远远超出了同时代作家所能及的层次。它开创了后世 “意识流小说”、“心理小说” 的先河。


1

于连的出身和才华

法国的维璃叶小城,风物秀丽。一眼望去,白色小楼,耸着尖尖的红瓦屋顶,疏疏密密,星散在一片坡地上;繁茂相壮的栗树,恰好具体而微,点出斜坡的曲折蜿蜒。杜河在旧城墙下,数百步外,源源流过。

于连就出生在这个小镇上,他的父亲是锯木厂老板,于连有两个哥哥,可以帮忙干活,而于连在少年时代,常常遐想出神,他的身腰虽好,还是略嫌削瘦,加上脸色十分苍白,他父亲总以为养不大,即使活下来,也定是家里的累赘,因此一家人都瞧不起他。

于连幼年丧母,他与父兄不同的是,他酷爱读书。于连不到十九岁,但研习神学已有三年,这个年轻修士的拉丁文很好,所以五官清秀的于连虽然看起来外表文弱,但他又大又黑的眼睛,显得他好学深思,在他身上有着不同于凡夫俗子的一种俊美。

这天,经本地谢朗神甫的推荐,市长和夫人商量,决定聘请于连做他们三个孩子的家庭教师。于是,市长亲自去于连家。当于连父亲听说市长愿出重金雇佣他最不喜欢的儿子时,他一开始很惊愕,后来又非常欣喜,但精明的他在市长提出“工资一年三百法郎,外加膳宿”的基础上又加了一条,要求市长还要负责于连的四季衣服,市长一口答应。

于是,于连父亲去找他这个“无赖儿子”——两个哥哥在作坊举起笨重的铁斧,劈去枞树的树杈,然后把整段整段的木材送到锯上去。身子单薄的于连本该照看机器,但他正骑在横梁上埋头读书,这是一字不识的于连父亲最恨不过的事。

父亲喊了几遍于连,但小伙子全部心思都放在书上,竟一点没听到他父亲吓人的喊声。所以老头儿不顾年迈,轻轻一跳,踩在正要锯开的树干上,再一步,跳上托着棚顶的横梁。一拳挥去,把于连手上的书打掉,飞进河里;第二下,出手同样凶狠,一掌扇在于连的头顶,打得他摇摇晃晃,险些儿摔在正在转动的杠杆之间,只差把他碾碎;亏得老头儿动作利落,一把将他揪住。

于连被他父亲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鼻血直流,还是连忙回到锯旁,坐在他的法定位置上。

“下来,畜生,我有话对你说。”

这道命令,由于机器的噪声,于连还是没听到。他父亲已经下到地上,不想再费劲爬到机器上去,便找了根打核桃的长竿子,去敲于连的肩膀。等于连脚刚着地,他父亲就粗手粗脚,把他拱在自己面前,往家里赶。

刚走进家门,于连就感到肩膀被父亲有力的手按住,他浑身哆嗦,等着挨揍。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市长重金聘用他做家庭教师的好消息。

于是,于连便去了市长家。他在花园遇到了市长夫人,于连从来不曾见过一位穿得如此漂亮、容颜如此娇艳、眼眸如此明慧可人、声音如此柔美的女人,而且,这女人尊称于连“先生”,这一切都让于连受宠若惊。而市长夫人一开始很担心家庭教师会打骂她的孩子,经过和于连的再三确认,现在也可以放下心来。

于连见到了他的学生们——市长的三位少爷。于连表现得很稳重,他开宗明义地指出他是来教这三个孩子拉丁文的,他会要求他们用拉丁文背诵《圣经》。然后于连提出让这三个孩子先检查“老师”的背书,他们随便翻开《圣经》哪一页,哪一段,只要说出第一个字,他于连就可以一直背下去……

果然,大少爷翻开书,念出一个字来,于连随即将整个一页背了下来,流利得像讲法语一样。市长大有得意之色,瞟了夫人一眼。孩子看到父母惊讶之状,也都睁大了眼睛。有个仆人走到客厅门口,听于连拉丁文说个不停,起初呆呆站着,后来不见了人影。过了一会儿,夫人的贴身侍女、厨娘,都跑来站在门边;这时,大少爷已翻了七八处,于连都背得一样流畅。

三个孩子对于连钦佩不已,眼睛只盯着于连。

下人都还站在门口,于连觉得这项当场试验应尽量拖长才好,便让最小的少爷考他。

小少爷便神气十足,挑了一段,结结巴巴念出起头一个字,于连接下去背了一整页。这个场面,使于连当之无愧获得“先生”的尊称,下人对他更是不敢怠慢。

当天晚上,市长府上可谓群贤毕至,全维璃叶都想一睹奇才。于连一一应对,神情看上去有点抑郁,对客人则敬而远之。他的名声很快传遍全城,市长怕他给人抢走,特别是他的死对头——收容所所长,所以在几天后,市长提出要签一份为期两年的合同。

但于连认为这合同拴得住他而约束不了市长,并无公平可言,所以他冷冷地拒绝了市长。

于连处事得体,进门不到一个月,连市长也对他尊重有加。

你或许很好奇,一个出身卑微、在家里三天两头挨父兄揍打的于连,哪来那么多的底气和勇气?那是因为他具有卓越才华呀!

但是,于连隐瞒了他以拿破仑为偶像的狂热。

2

第一段爱情:与市长夫人的苇儿溪之恋


市长夫人的贴身侍女看上了于连,在她得了一笔保温饱有余的遗产后,她向谢朗神甫吐露想嫁给于连的打算,但被于连拒绝了,因为于连有着求富贵的热望。谢朗神甫表示很难过,他指出于连的拒婚,表明于连还没有教士必备的克制功夫和舍身精神,于连还有热衷浮华的凡俗之心。

于连的拒婚使侍女闷闷不乐,却让市长夫人亢奋不已,她发现她爱上了博学多识、文质彬彬的于连。

夏天,市长率全家搬到了苇儿溪的古堡小憩。离开了维璃叶,离开了粗暴的父兄,于连也就离开了那些苦痛的回忆。而市长留在维璃叶的日子,于连在苇儿溪可以放胆读书了。

不仅如此,于连还可以放胆碰触市长夫人。一天晚上,在浓密的菩提树下,于连与市长夫人及其表姐侃侃而谈,他一边讲,一边比划,在挥动起手臂的时候,无意间碰到市长夫人的纤纤素手,那手是搁在花园漆椅的椅背上的。市长夫人把手很快缩了回去,但于连想,他有责任叫这只手不缩回去——缩手,这本来是一个女子在丈夫以外男人面前的矜持,纯属一种条件反射,但在于连看来,他被市长夫人嫌弃了。

第二天,于连见到市长夫人,他的目光有点异样,他紧紧地盯着市长夫人。这让市长夫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此时的于连,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能够握住她的手。

到了晚上,大家照旧坐在大树下,但热风吹过,乱云飞渡,预示暴雨来临。十点的钟声响起,在最后一响余音未绝时,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的于连,终于出手去抓市长夫人的手,夫人赶紧缩了回去。但于连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重新去把那手抓住。那手其凉如冰,但于连抖抖索索,紧紧捏住。那手想抽回去,最后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留在了他手里。

这天晚上,市长夫人浸润在爱的幸福里,快活得夜不成眠;而于连一整天在怯懦和傲岸间进行战斗,早已疲惫不堪,在取得胜利之后的放松,使他睡得极沉。他似乎是完成了一种英雄的职责。

第二天直到午餐时分,于连才下楼去,他本打算告诉市长夫人他爱她呢,结果被刚回来的市长尖酸刻薄地挖苦了一番,市长的意思是“我请你于连来,是给我的孩子们做家庭教师的,你怎么能够睡到午餐时间才出现?怎么能够整个上午都没招呼孩子们的功课?”市长的不满,在辞色上表露无遗,于连也为此怒形于色。他决定要报复市长,他要当着市长的面,捏住他老婆的手……

结果那晚,他不仅抓住了市长夫人的玉臂,他还对任他握着的手狂吻不止,市长夫人被这些充满激情的印在手上的幸福冲击着,顿觉魂飞魄荡。这种快活,对她而言,与其说是一种诱惑,不如说是一种惊喜。一切都是从未有过的。市长夫人堕入了情网。

但这种情感,对于连来说,只是一时的兴会,而非激情。回到自己房里,他唯一觉得痛快的,就是重新捧起他心爱的那本书。一个人在二十年华,当想人生在世,有所作为,才最最重要。

隔了一会儿,他放下书来。由于尽想着拿破仑的赫赫战功,对自己的小小战果,也看出了点新的意味。心里想:“是的,我打了一个胜仗,但应当乘胜追击。这才是地道的拿破仑作风。”

第二天,当他看到了美貌的市长夫人对他游移的眼神,他知道这个女人爱上了他,于连决定“自己有义务做她的情人!”

从小缺乏母爱的于连,就在第二天晚上的两点钟,绕过市长清晰可闻的鼾声,进了市长夫人的卧室,而夫人一开始把于连推开,随机又投身在他怀中,并频频予于连狂热的抚爱。几个钟点以后,当于连走出市长夫人的卧室,他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他所要扮演的就是一个在女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角色,他成功做到了。

市长夫人对于连的爱情满足了于连的虚荣心。但他俩的暧昧关系暴露了,于连被迫进入了与世隔绝的贝藏松神学院。

3

于连成为贝藏松神学院大主教的恩宠

谢朗神甫向彼拉神甫推荐了于连,于是于连去了军事名城贝藏松的神学院。神学院院长彼拉神甫对于连学识的渊博惊愕不已,觉得他有一颗大胆而健全的心,只是体质太弱。彼拉神甫告诫于连:世上许多人出于虚荣,才做下错事,时常陷入罪恶。而聆听就是服从。他叫于连不要加入任何秘密团队或会社。并给了于连单人单住的优待。

在神学院,于连的自由思想和出人头地的欲念,更加受到压抑,他感到度日如年,然而他每分钟都假冒伪善,终于被提拔为神学课讲师,并因为博学多识而得到了大主教的恩宠。

不久,神学院内的派别斗争,殃及于连。彼拉神甫向侯爵推奖了于连,让侯爵请于连来巴黎做秘书。

于连在去巴黎之前,回了一趟家乡,他先去了最初的恩师——善良的谢朗神甫家,然后又在夜里一点光景,借梯子爬到了市长夫人房里。后来在市长的推门声中跳落到花园,再在愤怒的枪声中逃窜。

于连离开了留有他几多情爱的维璃叶,去了巴黎。

4

第二段爱情:与侯爵小姐的跨越阶层之恋

于连做了侯爵的秘书,住在漂亮的顶楼,可以俯视侯爵府的大花园。于连不仅有专门的仆人侍候,他还可以独自享用富丽的藏书室。他觉得侯爵待他简直是皇恩浩荡。

侯爵小姐,有着一头金栗色的秀发,体态娉婷婀娜,她的眼睛,跟市长夫人发亮的眼睛不同,前者顾盼见光彩,闪耀的是机智的光芒;后者是对于连热情的火花。侯爵小姐有一个大秘密,那就是常常偷溜到藏书室偷书,不留痕迹。

侯爵小姐芳名玛娣儿特——玛葛丽特,她还有个不是秘密的怪癖:在她12岁的时候,她看到说玛格丽特皇后敢于向办“红差”的索要她情人的首级,并于当晚捧着情人的头颅,驱车到山脚下,亲手埋葬在一个小教堂的故事而深受感动。而皇后的情人就是侯爵小姐的叔伯,他被砍头的那天是4月30日,所以侯爵小姐每年的4月30日都会戴重孝,全家仅她一个如此。

侯爵小姐就是这样一个有个性、气度高华的贵族女子。出身卑微而又敏感的于连认为侯爵小姐看不上他,并跟她哥哥串通一气藐视他,所以于连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弄到手,然后一走了事”。

可怜的侯爵小姐并不知道于连的小心思,这位最令人艳羡的阔千金,只是觉得同于连散步是有趣的。对于于连不可一世的骄傲,她很惊诧;但她又很赏识这位小资分子的精明干练,她觉得“他像鞋匠之子的摩利神甫一样,日后会当上主教的。”她感觉自己已经爱上了于连,并认定于连是“我心所爱,情有所恋”。

侯爵小姐身边不乏追求她的伯爵们,侯爵夫妇也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女儿日后能够成为伯爵夫人,但侯爵小姐对那些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就是爱不起来。她对她的表姐妹嫁给伯爵的幸福嗤之以鼻;她觉得,她敢于爱一个社会地位和她相去甚远的人,就已经够伟大,够有胆量的了。

自从断定自己爱上于连那一刻开始,侯爵小姐不再整日闷损,她置身于一种伟大的激情之中。而于连,在侯爵小姐的哥哥和朋友们冷冰冰的态度前,在侯爵夫人的女友们对他投来的蔑视的眼神前,对侯爵小姐起了恶毒的猜忌。

于连心里爱的根苗刚开始萌动,就会被自己的敏感和自尊轻易地毁掉,所以,于连对侯爵小姐的爱,只是建立在侯爵小姐罕见的美貌上,或者不如说是建立在她皇后般的仪态和美妙的打扮上。

即使如此,在某一天侯爵小姐向于连表白之后的那个半夜,于连还是在花园里搬来了大梯子,靠上了侯爵小姐的窗前,侯爵小姐正等着她无畏无惧的勇士。

这一夜,侯爵小姐做了于连的情妇。但要是可能,她愿用毕生的不幸去赎取回来。而对于于连而言,这一夜与其说是幸福的,不如说是奇特的。但一个那么尊贵高傲的贵族小姐却把自己的贞操给了于连,这又让于连不时涌上幸福感,甚至就像年轻少尉立了不同凡响之功,刚被总司令提升为上校一样得意。

等到侯爵小姐怀孕了,她就成了于连心中的妻子,而不是情妇。因为怀孕,侯爵小姐不得不和父母摊牌,这自然遭受到了侯爵夫妇的万般阻挠,但侯爵小姐对于连的爱情,已经达到了疯狂的程度。所以在侯爵小姐强硬的坚持下,侯爵万般无奈地把于连送去部队,于连就成了“于连•索雷尔•特•拉尉耐骑士先生”,并被授予轻骑兵中尉。于连的军装马匹、他仆人的号衣,都严整堂皇,足以给一丝不苟的英国王公增光。

于连用征服侯爵小姐的办法实现了自己的野心。然而正当他踌躇满志,扶摇直上之际,贵族阶级和教会狼狈为奸、设下圈套,威逼市长夫人写了揭发信,侯爵因此取消了他和侯爵小姐的婚约。于连在愤怒驱使下,向正在祈祷的市长夫人射了两枪,打伤了市长夫人,因此被处死刑,最后上了断头台,结束了其短暂的一生。

5

写在最后

于连真正爱着的女人只是市长夫人。但于连死后,侯爵小姐独自坐在披盖黑纱的马车里,膝上捧着于连的人头。半夜时分,一行人登上高峰,在一个荒凉的山洞里做法事,追荐亡灵。而侯爵小姐亲手埋葬情人的头颅,并不惜重金购置意大利石雕,装点山洞。

于连死后三天,市长夫人搂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人世。

这是一个令人唏嘘不已的故事。于连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读书,已经凭借自己的博学多识,获取了高薪,有丰厚待遇的工作,他已经走到了令无数人羡慕的高峰,只要坚持下去,他就一定能够看到积累的力量。为什么他还要依靠女人、依靠爱情来走他的人生?这是本书引起我们的思考。

谢朗神甫曾说:“与其做一个没有信仰的教士,还不如老老实实做个博学多识、受人尊敬的乡绅。”但于连的虚荣心不允许他自己停下来,他不想呆在乡间过富足、安分的生活。他想要摆脱自己卑微的出身,他想建功立业,他想谋取更大的功名富贵。不得不说,于连太贪心了。他的价值观已经跑偏了。

一个人,想要有钱,想要成为富一代、官一代,想要过荣华富贵的生活……或许这些都没有错。但我们内心一定要知道,这些都不该是人生的最高追求。因为在此之上,还有两样东西是对人更加重要的。一是内心的平静和满足。二是他人的认可和尊重。没有这两样东西,你再有钱,再锦衣玉食,都不可能获得长久的幸福。所以,一定不要被表面的浮华迷了眼。我们必须清晰地知道,人真正应该追求的是什么,并坚定地奔赴而去。正确的价值观,才是人生最亮的明灯,才能指引你去往幸福的方向。

这段时间发酵得很厉害的“太古里牵手事件”,事件里面的女主人公董小姐不也像于连吗?自己才貌双全,还有一份好工作,人生明明已经走进了“窄门”,往后的路应该是越走越宽,越走越亮,但董小姐偏偏要依傍老总,要靠爱情走人生,而且还要高调秀爱,结果连工作都秀没了。

为什么一个有头脑有能力有毅力的姑娘,非要走这条让人不齿的路?原因跟于连一样,她的价值观跑偏了。

她太爱慕虚荣,又没有明确的是非观。所以在被人关注的情况下,她太想向别人展示她的美,展示她的战果——她搞定了总裁。她膨胀的虚荣心,淹没了是非观,这让她忘了自己行为的危险和可耻,而做出了有违常理的行为。

于连和董小姐都以为依赖上了爱情,便可拥有一条捷径。这样他们要追求的东西便可瞬间获得。殊不知,每一样东西的背后,都已经标好了它的代价。

读书是我们的康庄大道,当我们已经正确地选择进了窄门,那么,请让我们坚持走远路,相信自会慢慢见微光,这才是一个人的永生之路:人最能依靠的永远是自己,而不会是别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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