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在阳台上养些花草。
现在的家里有沙发,有冰箱,有瑜伽垫,有保温壶,有茶杯,也有多肉,偶尔也会从路边采些野花,或是买一些鲜花,插在玻璃瓶里,姑且想想自己活在田园里。
如果阳台上种上花草,再安置一个秋千座架,看书、喝茶、休憩,尽染绿意和花香,恍若云端,飘飘欲仙。
鸭跖草
不想,有日无意经过一座废弃的花圃,野草茂密,丛中也夹杂着些盛开的洛桑花,和没有开花的百日红,还有一些茂密的鸭跖草。
无论环境多么的芜杂不堪,只要有土壤、空气和水分,花草总是欣欣向荣,努力开花呀。“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任何微小的生命都值得我们去欣赏,去尊重。
我手上正好有塑料袋,泥土正好经历了一场湿润的春雨,握住洛桑花和百日红的根茎,轻轻一扯,黏土带泥,尽入囊中,好不欢欣。临走时,我不由得看了看那些浓绿欲滴的鸭跖草。原来她在任何地方,都能长得如此生机勃勃,趣味盎然。
冷艳如人生
这种叶如青竹,花如紫玉的植物,开满了我童年记忆的每个角落:挤挤挨挨的长在院落花圃里,恣意洒脱的遍布小径边缘,凌然傲放在颓垣残壁。
可是我小时候并不太喜欢她,太多浓郁的绿色,密密麻麻的遮住地面,不甚爽朗通透,天生忧郁暗哑的花色,微小的几乎令人忽略的花朵,和我童年的明亮底色与好大喜功的脾性,不太搭调。况且她蔓延如忧思,渐行渐远更生,疏野如草,不似家花,驯服乖巧。
那时候我们叫她“竹叶草”,都以为她是由竹子种子而来的,但是到了秋季,她却像青草一样枯萎了。来年春天,却又遍地翠绿,紫气东来。
朵朵向阳生
洛桑花是淡白、粉红的,百日红是暖橙、赤红的,洛桑温柔,百日红炽热。可是这世间,并不是只有暖春与盛夏,还有凉秋与寒冬;这人生,并不是只有盛放与热情,还有凋零与冷清。赤橙黄绿中,夹杂一点冷静理智的紫色,才是人世的完整色谱。
于是,我也扯了一把鸭跖草,回到家里,将她一根根夹杂在洛桑花和百日红间,隔日浇水,日日看护,终于待到花意盎然。
细看鸭跖草的花开,正如《花镜》所言:“俨似蛾形,只二瓣,下有绿萼承之,色最青翠可爱。”其形如舞蝶,又名玉蝉花。
花开两三枝
平日最喜欢植物染,原来这鸭跖草的叶子可以染绿,花可染青,其色鲜于蓼蓝。
于是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穿一条绿叶挑染的棉布长裙,挎一条紫花淡染的麻布袋,唱一首鸭跖草的日常禅歌。
每日都是翘首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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