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发在包厢里一边听音乐一边品尝盘里七成熟的法式牛排。一刀切下去，牛排渗出淡红色的血汁。赵常发拿起钢叉叉起放到眼前瞧了又瞧闻了又闻才放入嘴巴慢慢嚼起来，接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容。
赵常发放下钢叉，拿起服务员刚斟好的路易十三，轻轻摇晃晶透的长脚玻璃杯，慢慢地倾斜杯子仔细研究杯中液体的色泽，略有所思地停下一会儿，接着将杯放到嘴边抿上一口，含在嘴里微闭眼睛静静地享受美酒的芳香。
服务员穿着黑色的短小套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露出白皙诱人的长腿，前凸后翘地跪坐在旁边侍候赵常发。
赵常发睁开微闭的眼睛，用手轻轻抚摸她服务员细嫩柔滑的长腿，服务员绯红着脸细声说道：“老板来，我为您斟酒。”
“好漂亮的人间尤物！”
“谢谢老板的夸奖！”
“你入行有多久了？”
“三年有余了。”
“你可否愿意做我的私人秘书？我可以给你两倍的工资。”
“不敢、不敢！”
“为什么呢？”
“小女子怕，到时侍候不好老板。”
“不用怕，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不会的，可以慢慢学嘛。”
“在那遥远的地方……”
赵常发的手机来电。
赵常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老婆的号码。
“嘘、嘘、嘘”
赵常发将食指放到嘴边示意服务员不要出声，然后接通电话，低声地说道：
“亲爱的，我在和客户谈生意，有什么事呢？”
“在哪谈呢？那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又谈到女人的怀里去了？”
“哪敢、哪敢？”
“今晚回来交公粮，到时表现不好的话，那就割掉你那不中用的东西。”
“好的，亲爱的，全听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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