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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一过，许多偏僻处的路灯也灭了，我们吃宵夜的小摊靠车灯还算明亮，不过她已吃完，我付钱的功夫，早已走出去三个路灯的距离。我小跑了一段才跟勉强上。
“怎么，要睡我？”这女孩出口就如此的
“没有，午夜，女孩子，一个人，这都是危险的标记。”
“那也不用你管，我会还你的，不过你不要跟着我了。”
“没打算让你的还的。”
“为什么，你不在乎钱？”
“谁能不在乎钱，不过也不能一切都为了钱吧！”
我们沿着“青苹果”相反的方向走，墙角边的冬青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午夜的老鼠又开始忙碌了。
城市里的老鼠怎么生存？高楼大厦难以进入了，只能寄希望于路边餐厅、小店或者低层楼房居民家。我曾在大的超市里看到老鼠在粮油区大摇大摆的从一个柜台钻进另外一个柜台，仿佛它的出现理所应当。
“男人总是用性衡量女人，也衡量自己，怎么想的？”
冷静女孩，不过话说的难免片面了。
“男人女人首先为人吧，性是根本，是传承，没有性就没有人，没有人何谈其他，跟钱的作用类似，不是唯一，但绝对重要……”
“少他妈的跟我说大道理了，有他妈的什么用，还不是……还不是连肚子都填不饱。”
这种刚刚成年或者还未成年的少女，如无畏无知的幼年苍鹰，看着天空充满憧憬，可翅膀不够硬就飞出去，不栽上几个跟头便不知道天高地厚。
“什么事情总要有个开始，抱怨和谩骂没有任何意义，去干点什么吧，干点什么就好了。”
“快滚开，铺满彩霞的天空和阴暗的下水道有什么区别，少JB扯了！”
“你的家在哪里，只是担心，一个人，真行？”
骂骂咧咧的女孩，脖子上纹了“米”字符的女孩。
最后叫来章超，我那部用来联系家教家长的手机，第二次有了用处。
还是章超用他的桑塔纳把她送回的，开了有十几分钟，午夜的城市没有堵车，到了海边，这里要清凉很多了。
路上我又好奇她到底是不是问题女孩，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她怎么变成的问题少女。
很多女孩比男孩更加叛逆，学业差，很早就交男友、蹦迪，还有其他出格的事情，总之，标新立异罢了，但学识、眼界等等很多自身的限制把她们中的大多数挡在了美好世界的时光门之外，渐渐的，要么堕落，要么只能普通下去，一直到结婚、生子，开始漫长的一生。
她在海边下车，这里离古乔的家不远，真是奇怪。
海边当然不是她的家，应该是提前下车或者走过一段后下的车，总之，我们不知道她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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