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文艺文学创作和文艺文学评论自古以来就是中华文化传播史上并存共济的两朵奇葩,缺一不可的存在着,相扶相持地推动着中华文化的发展、传播和延续。我们现在之所以还能阅读到古代的许多文学文艺作品,领略其中的精美和伟大,很多都正是文学文艺评论者的功劳。正是那些文学文艺评论者,让一些本已或本将消失的文学文艺作品展示在了世人眼前。
最早的文学文艺评论被称作释义、解疑、解意、释惑、意辞、释注、解注等说法,比如《诗经》、《论语》、《尚书》、《周易》等经史子集类文章都是经过历代评论者的这些评论文章得到了传播和传承。先秦两汉时期文章被刻写在竹简或金属上,有些被蠹鲤吞噬,有些被氧化腐烂,若是没有这些评论传播,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即便到了纸张出现,印刷术成熟时代,古代典籍依然是需要依靠后世的评论者来传播传承,比如南宋时期的朱熹,由于对《论语》和儒家学说的评论和解读,一度被称为继圣,当然他和程颐两人,对范仲淹的理学观念的继承和发展,也让他获得了理学宗师的名气。
正是有了 文学文艺评论的存在,我们现代才有了四大名著的说法,也有了诸子百家的区分。当然文艺文学评论并不光在文学界或古代施展手脚和发挥光芒。在近现代的文字文艺界同样熠熠生辉。先说说文艺评论在民国时期戏曲界的重大贡献吧。京剧大师梅兰芳先生,想必应该是老幼妇孺皆知的戏曲界领军人物了。其实早期的梅兰芳先生尽管唱的好,也略有名气,但是离大师的级别是差之千里的。正是他和当时的京剧大角谭鑫培老先生合作演出名剧《汾河湾》时,被一位戏曲评论家看好,并给他写了一封长信,指出他演出中的不足之处,梅兰芳先生在阅读完信件后,亲自回信并托人邀请这位评论家见面讨论,并亲自登门拜访这位评论家,才有了后来大发展大蓬勃。这位评论家便是民国时期戏曲界的第一搅屎棍子齐如山先生。齐如山加入梅兰芳的创作团队后,大刀阔斧的改革京剧,梅兰芳先生对他言听计从,渐渐地发展出自己特有的风格——梅腔。也有了诸如《贵妃醉酒》这类的由齐如山先生为梅先生量身定写代表作品。当然,合作总是不会一帆风顺,在创作齐如山、李泽堪先生合作为梅先生定写的巨作《霸王别姬》时,梅先生和齐如山在虞姬自刎前的唱段上出现了极大的分歧,梅先生坚持要用悲泣幽怨的二黄慢板来诠释这四句唱词,而齐如山认为用同样哀怨又不拖沓的昆腔《哭相思》更符合剧情,两人相持不下,最后齐如山负气去了潭拓寺挂单,而梅先生用二黄慢板演出,结果从一开始的反响平平发展到这段演出时倒好频频。梅先生经过反思,从潭拓寺又请回了齐如山,改用《哭相思》演绎这段唱词,才有了后来的经久不衰的巨作存在。也正是梅先生的谦虚和善于反思并接受批评,才能让他的艺术成就光彩照人,登上京剧界大师的地位。
到了今天文学文艺评论对文学文艺作品的推广作用依然十分重要,比如周星驰的电影《大话西游》,刚开始票房凋零,反响平平,直到十多年后,经过和菜头等影评人的诠释评论,才火爆起来,焕发艺术青春。
所以说,不管是文学创作者还是文艺创作者,如果能有幸结识一个或几个文学文艺评论者,那是你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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