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意义的二次置换| 《东京一年》
最近看完了蒋方舟的书《东京一年》,一本日记式书评式演讲式的文集,我本来对这般书籍都是当做消遣,真正看下去之后却让人移不开目光。整本书记录了她在东京被流浪,被独自生活的一年,剥离了以前的生活习惯和记忆碎片,重新开始一种陌生的生活。
听她的经历,我突然对逃离固定不变的日常有了新的认识,并不是身体到了陌生的地方,而是借助外界的陌生使得自己的心灵达到陌生,从而开始对视心灵,重塑生活。旅行是人生意义的二次置换,就连加缪说: 旅行中最有价值的部分就是恐惧。深入角度看待自己,看待天地,看待众生。
真正在深入陌生的地方生活,在有日本风味的餐厅,在全日式的街道走路,完全陷入舒适区之外的生活,不会日语,却深深着迷于简单的体验。看展览,听歌剧,做演讲,然后继续记日记,会不会有一种对现实的逃避而产生的应激反应呢?许知远对自己的评价是“一个拙劣的旅行者”,如果不是旅行,而是生活,会不会就有不同的短暂的新奇而带来生活的动力。
但我不是浮萍,无根的自由带来的喜悦也注定短暂。书籍是一种逃避,它让你回避现实的失控,旅行也是。它经常是智力与情感上懒惰的标志,因为无力洞悉熟识生活的真相与动人之美,人们沉浸于浮光掠影的新鲜感,以为看到了一个新世界,不过是在重复着旧习惯。异质的声音、颜色与思想,没能进入他们的头脑与内心,不过是庸常生活的小点缀。
看蒋方舟的书,一直被她牵引着看她看过的展览,在不同街道上的流连,想象她读过的书,惊喜的听她的直白。当她安静向你说她眼中的世界,总会经不住说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然后大笑觉的她可爱的很。是一种感觉: 我才刚走进这个展览,她就大叫感动在旁边哭个不停。你仿佛不是为这个展览而去,而是为了看到她对展览的情绪。然后你傻站在那里,恨自己的反应太慢,一面又不住的羡慕她的敏锐和联想。
以前对她的印象和所有人大都相同,少年成名,有一篇文章她在某大学里说到的演讲,才突然得知她的成名却如此戏谑,带着时代的刻印和她独有的坦率实在很难让人感觉不喜欢。
和大多数中国父母一样,我的母亲希望这个家庭唯一的女儿能够与众不同,而不是重复她的命运。所以在一个夏日的晚上,我母亲对我说:“中国法律规定,每个中国小学生在小学毕业之前,必须出版一本书,否则就会被警察抓走。”而我的父亲是一名警察,他也顺着我母亲的话说:“是这样的。如果没有出版就会被抓进监狱。”说完,他拿出随身带着的手铐,假装扣在我的手上。我吓得大哭起来,在泪水中,我开始写自己的第一篇文章,走上了写作的道路。那一年我6岁半,正好是20年前。
最近看到她参与访谈节目和真人秀,一个冷酷和文字对抗的女性在节目面前也是应答如流,而且观点出奇。她在圆桌派里的表现,许多女性观点都很独特,她有着别人不能理解的童年,有些自卑和敏感,她文字里有着某种真实的观察和跳跃的想象,因为成名使得自己和别人总会有点不一样。所以人生就像一道弧线,用尽全力向上爬,只是努力到一个还不赖的生活。
成功的方面并不是失败,不是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是给你一种还不赖的生活,差不多的繁忙程度,差不多的生活形态,差不多的高朋满座。
《我承认我不曾经历过沧桑》有一股悲凉的底色,记录了自己的成长和时代的变化。粗略了解了她的见解观闻,情绪强烈,有不舍有痛心也有期许。我作了些笔记,我想,要了解作者,还是要多读书啊。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也只能是年轻,为了理想永远热泪盈眶不是乡愿就是作秀,热血总会化为虚无。
年轻或许才能一直保持热血和勇猛,经历过年轻的人和还未进入年轻行列的不是看的太开就是充满理想化。
我们一直坚持的还能感动的或许就是正在经历着的年轻。可是我依然觉得人不可能一直年轻,还是要热泪盈眶。
黄金的年代永远在身后。无人能改变的是,时代的火车往前开,拉着那些愿意的,拖着那些不愿意的。
理想国最近开了一个关于八十年代的文学记忆,外场嘉宾都不敢对那个时代下定义,但是不可否认,对于海峡两岸,八十年代是承载了伤痛的经历在文字的一次大洗礼,是爱之深,是痛之切。 最近也在刷王家卫的电影,八十年代的影视剧也是承载了一段时代记忆,导演在电影寻找时代的印记,观者在这段时光里寻找一个答案。所以我开始迷恋那个八十年代,杰出人物的凸起为80添上了光环,或许我们在光环的阴影之后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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