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乡阿紫群里的一些文友跟我倒不是有什么成见,但她们却一针见血地指出我近期写的文章大多数是花花草草。唉,其实她们不晓得这个简书好像得了神经病,胆子小得哪怕一枚树叶掉下来也怕砸了头。我现在除了写些花花草草,并不能写些别的东东,因为稍有不慎文章就会被风沙。我就只能写花花草草。
好在我时常去的公园里花草真不少,而且在南国,那花就在四季如春的公园里怒绽出姹紫嫣红的春天;那些草儿,在北国的故乡,正是水瘦山寒的时节,朔风凛冽,大雪纷飞,她们也枯黄干瘪,就像老年人已入黄土;但在南国,她们也跟北方遇冬就凋谢的花儿不同,跟南国盎然春意枝头闹得欢的花儿一样,她们长得多么茂盛,绿森森的,就像绿色的地毯铺在地上,十分惹人怜爱!
我就从绿色的地毯旁边走过,我要在南国的冬天里寻找到春意盎然的春天。不要说真正的春天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就是在那寒风刺骨的数九隆冬,也有不按常理出牌的鲜花。那路边开得欢的雏菊,她们不像那“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的菊花,她们不是仅仅在秋天开放,更不可能“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她们简直四季皆如秋天一样地绽放,她们春天冲破层层雾霭,夏天栉风沐雨,秋天凌风傲霜,冬天更像那些郁郁葱葱的松柏一样经冬不凋,凌寒傲雪地绽放。啊,我看她们的朵朵鲜花在青枝绿叶中,她们开得黄的如金,粉的如霞,红的如火,灿若锦绣,亮瞎了我的一双眼睛,点燃了我心中那盏信念的灯火。她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照亮了天,照亮了地,也照亮了我的心,她轻声地跟我说:击溃寒冬冰雪,一定会怒绽出百花齐放的春天;驱散了天上那密布的阴霾,我们壮丽的山河也一定是春风万里艳阳高照的艳阳天!
我在公园里的菊圃前徘徊了一会儿后,我继续向前走。我不惊羡那些经济宽裕的暴发户,我要去找身在底层的穷朋友。前面那株樱花树就是这样一个天涯知己。前几天我看见她的时候,她还孤苦伶仃地伫立在那绿色的地毯上,今天我看见她的时候已经盛开出一树的樱花,看来我猜测她会在春正月开放猜错了,她在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已经急不可耐,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怒放了。春天的脚步无法阻挡!春天的鲜花是扼杀不了的,她会开得愈加鲜妍,她会开得愈发阳光灿烂。给我一缕阳光,我就会灿烂千里!
这使我想起了那年在玉龙雪山,我看到的白雪皑皑中怒放出灼灼如火红的寒梅。火红的寒梅啊,在北国,你是春梅,你在春天,即便是在搅天风雪中,你也会绽放的,但在南方,你却无比倔强,你在寒冬腊月中严寒的日子里开得像灿烂的阳光,你在刚入冬时就含苞待放,你在冬天时凌霜傲雪地盛开,散发出如处子的芳香。我想起了一位伟人的诗:“梅花欢喜漫天雪,冻死苍蝇未足奇。”这不正是她真实的写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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