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 叮铃铃
昨晚梦得非常凌乱,还梦见闹钟响过了,我还赖着床,感受着自己还非常疲乏的状态,想着前一天晚上太晚睡了,以至于早晨起不来。
赖了半天觉得时间肯定晚了必须得起了,一看手机,才四点多,闹钟并没有响,还能够再睡。
又是乱梦,梦里真假参半。梦见自己和离别的人一起坐电梯,那电梯就像地铁一样的车厢,上升后还需行进一段才到达下梯处,现实中不再联系的两个人虽在一起,心中仍有疙瘩,说话生硬,举止隔离。
梦到自己已是第二次考证了,若还过不了太丢人,但就是不肯去备考,每天做了许多并不是马上必须得完成的事,来拖延努力。
梦中有一个多年前颠簸抗癌最终仍去世的同事也在考证,问了她报名二考没,她说没,没准备考了也过不了,说反正还有两次机会。我说可大家都知道我要考证了,第二次再过不了就太丢人了。她说:有什么关系,你看看我的情况,还有什么有所谓?
然后镜头一转到了野外,天高辽阔,和一些认识的人在认植物,我看到一些叫得出名字的植物,又看到一些知道名字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的植物,还有似知非知怕别人问起的植物……连做个梦心里都闪过许多小九九。
梦想告诉我什么呢?或是我在想什么呢?太多元素,各种细节,无不是我头脑里转的念头,有私的,无私的,在梦里演着,我在边上看着。梦境如潮水涌现又很快消退无痕,只在晓梦初醒的时候还记得些许,也只有那一刻才有机会去努力破译潜藏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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