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两天的简书,觉得要不还是趁着年底比较不忙的时候,动动笔吧;好好一岁了,看见我就跟磁铁一样揭不下来,只有见不到她的时候,才能有点自己的时间。
好久好久以前就各种幻想自己上辈子是什么样的(然而很不现实,虽然我很好奇),于是就对我小时候、我父辈小时候、我祖辈小时候充满了想象(我祖上是干什么的?怎么搬过来的?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吗?等等),所以每次只要回老家,总会扒一下老一辈人的记忆,听听他们的故事,否则总觉得等他们没有了,我们的记忆还能留下多少呢?
其实这些年,我脑子里也记了好多故事,自家的,别人家的,之前还特意跟一个朋友聊过,他跟我讲过他母亲的故事,而且我当时还准备出国,还琢磨过代购发家,现在时隔多年,不仅没有给人家把故事写下来,最后也没有出国/(ㄒoㄒ)/~~,而是走了标配路线——结婚生子。
刚工作那会儿,自己一个人在北京漂着,几乎每天都跟妈妈煲个电话粥,打听老家有没有新闻有没有故事,总想听听周围人的近况来填补自己空虚焦虑的生活。
总之,故事就是各种磨各种打听,慢慢就有了。。。。。。
下面这段是西红柿写的,今年年中她回老家的时候记下来的,这段记忆我之前还真的没有听过,以此作为开笔吧:
1961年冬天,马上临近大雪节气了,晚上时分,风渐渐小了,接着明亮的月光,一条条渔船徐徐停靠在了黑港口码头。每年这个节气开始,北纬37度这个海域天气已经冷得不能海上作业了,船员全体休整时间。停锚,开始卸货,刚刚还冷冷清清的码头渐渐吵杂起来,渔民们拖着疲惫的腿下了船,接着月光收拾停当,便各自散去归家。刀疤是位长相憨憨的船会计,走在最后,因为额头正中央幼儿时期被尖利的牛角豁开一道口子,随着年纪的增长这个疤变成一块肉肉的凸起,在额头位置相当显眼。船会计的角色在船员组织结构中,重要性仅次于船长,要负责船务账务处理。每年冬天临近休整之前,海上作业的闲暇时间,刀疤总是要提前准备一个半米深的椭圆形大坛子,捕捞到的梭子蟹大概成人鞋底大小,顶盖肥,一层盐巴一层螃蟹腌起来。处理完船上的工作,刀疤装好咸螃蟹,背起箩筐和行李,奔赴回家。雪下的不小,踩起来咯吱咯吱的响,常年海上漂泊的人,对于陆地给予踏实的脚感,显得格外的珍惜。又是一个年底了,今年的收成也还算不错,虽然卖不了多少钱,但是总归是老老少少们都能填饱肚子。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快步流星赶路。离码头约一里地的地方是海水沟,以前还不太冷的时候,几个儿子们就经常在这里玩等着他下船回家。再走2里地就到家了,老婆孩子们肯定都没睡睁着眼等着...
第二天早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糯糯的玉米面碴子,手上啃着玉米饼,刀疤站起来,用了用力,掰开一个咸螃蟹盖,整个盖儿里漫溢着黄澄澄的蟹黄,老娘分一些,老婆孩子分一些,蟹腿和蟹身逐一掰开,实在掰不动的地方,招呼儿子去拿了刀切开,全家满满足足吃一个咸蟹子。
(看完差点想接着写“舌尖上的海边——咸蟹”的故事,以后的故事也会慢慢补充海边的美食做法,从小就在海边长大的我们,对海鲜有种天生的亲切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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