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村之老严贵
老严贵家是我家东边方向的一户邻居,从我家到老严贵家非常近,大概走三分钟就到,小时候不明白,总是看到一个奇怪的老头蹲坐在门口抽着烟,老严贵家所住的房子面积大,他家有一个大院子,家里三间瓦房,两间小平房,家里喂了许多鸡,还有一条大狼狗。
他家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姑娘。年龄都比我大,经常看到老严贵蹲在他自家门口,要么抽烟,要么站在那边和别人说话。对于老严贵,我不太喜欢,因为从面相上来看,不像善人,也没有深入来往过,后来,我大了之后,偶尔见面也会打声招呼。
我家和老严贵家从来没有深交,是两种不同的家庭,平时见到也会说话,老严贵的老婆很胖,脸上有小残疾,因为脸上有一半边脸有块非常大的胎记,那是天生出娘胎就有的大胎记,一直跟着人长,那个胎记非常明显,做手术也弄不掉,非常严重,整个半边脸都是胎记。
老严贵个子不高,瘦瘦的,没有他老婆胖,老婆很胖。在我后来稍微大一点的时候,经常看到他家三个孩子,他家三个孩子也已经大了。大女儿嫁到附近村庄,有时带孩子回娘家,看到过几次,他姑娘个子也不高,长相像她爸。
大儿子长得像老严贵,小儿子长得像老严贵老婆,小儿子比较胖,大儿子长得挺好看,有点像演电视剧的林瑞阳。老严贵家院子前面就是圆圆家,小时候,我很少到老严贵家玩,因为觉得不太喜欢他家那种感觉,总觉得不太好相处。
老严贵的大女儿很少回来,嫁出去的女儿就很少回娘家了,两个儿子都需要成家立业,都要盖房子,后来在大院子里给两儿子都盖了两层楼的房,两儿子也都完成娶妻生子的任务,两儿子之前打工也折腾不少地方,开始发展不顺,是后来才好的。
大媳妇个子不高,附近村上的,长的还行,结婚之后生了俩孩,平时在家带孩子,很少出去打工,后来听说老严贵两儿子都在安徽合肥做什么事情,挣了不少钱,后来手上有钱也就在合肥那边买了房,老家这处房就一直空在那。
老严贵小儿子结婚后也生了两孩,老两口平时也挺辛苦,既要下地干活,又要做家务,又要带孙子孙女,他家也种了许多地,我经常看到老严贵老婆扛着锄头下地,老严贵老婆很能吃苦,大热天戴着草帽,六七点扛着锄头就下地去了,一直到中午时分才回来做饭。
我们家和老严贵家从来没有发生矛盾,但是走的也不太近,两个不相似的家庭有时也会刻意避开来往,不来往是最好的方式。记得那时候,我孩子还小,才几岁,我经常回娘家,也很奇怪,我家姑娘就喜欢和老严贵孙女玩,有时,我不让她去。
小孩老是跑到别人家里不太好,因为毕竟不太熟,老严贵的孙女也喜欢找我姑娘玩,有好几次,我带我姑娘回娘家的时候,我姑娘就自己跑去了,跑到老严贵家里找她家那个孙女玩,小孩子之间是很纯真的。
或者是出于孩子的本能吧!我记得,在我十八岁之前那个时候每一次看到老严贵总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总感觉哪里不太好,说不上来的感觉,本能的一种直觉,因为老严贵面相给人的感觉不善,所以我也很害怕和这样的人接触。
他老婆喜欢嚼舌根,喜欢聊人家是非,所以我也不太喜欢这样的邻居,但是在农村,话说回来,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你说我,我说你。所以,在农村生活是非很多,如果想要避免是非,也是有一定办法的,那就是少接触,不过多深入的来往。
有一段时间,老严贵家和娇娇家玩得比较好,什么样的家庭就会和什么样的家庭来往,之前有篇文章当中提到了娇娇妈比较凶,也喜欢议论别人家,和老严贵家是一唱一和来往。
老家的民房都是一家挨着一家,中间会留一条小巷,这条小巷子专门留人走路,小巷子有点窄,但是也能够走路,那条小巷子就在老严贵家旁边,去我同学家经常会走那条小巷,每次会经过老严贵家厨房窗口。
每一次经过那个窗口的时候都会闻到浓浓饭菜香味,那个时候正是他家烧饭的时候,那时候的农村烧饭和城市完全不一样,没有电磁炉,没有液化气,烧饭所用的工具只是土灶台。
用土灶台烧饭,土灶台下放柴禾,点上火,将柴禾放入灶台里,那个锅比较大,在农村烧饭,普遍都是用这种土灶台,无论是煮粥还是烧米饭,还是炒菜,都用土灶台烧。
夏天的时候比较热,没有电风扇,生活久了也就习惯了,每户家庭都种几亩地,多的时候十几亩,几十亩,那些柴禾都是从地里弄回来专门烧饭用的,那些柴禾堆放在每家房子边,堆的老高。
烧饭之前,邻居们都会挎一个篮子专门放柴禾,用手抓柴火时需要小心,因为有时手会划破,在农村生活过的朋友多多少少接触过柴禾,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那种土灶台,在二千零几年的时候,农村地区还有的,现在生活条件好了,甚至有许多人来到城里生活,再也见不到那种农村土灶台了。
想想还是很怀念曾经的农村年少时光,后来,有一年回老家,当再次看到老严贵的时候,感到小小吃惊,发现有点不认识我了,因为有好多年不见,老严贵满头白发,人已经老了。
想当初,我小时候,每次看到,老严贵都会笑眯眯轻浮,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人老了也稳重了许多,只是看上去反应也有点迟钝了,竟然不认识我了,老严贵老了,想一想,时光这把刀多么厉害呀!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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