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民在南山给老板打些零工,老板养了几只山羊,冬天到临之际,竹民负责准备山羊入冬的草料。
竹民未打招呼,拉去了振才家的地瓜蔓。振才不在家,竹民丢了10块钱在炕上。往年振才的地瓜蔓都给了竹民,竹民给他十块钱,就当买盒烟抽。
振才回来了,听说竹民已经把地瓜蔓拉走,立刻犯了愁,地瓜蔓是本村继海去割的,要留给他。
继海也养了十多只羊,这段时间拿着镰刀到处割地爪蔓,三轮车被装的像座小山,路边的围墙也被晾晒满了,看不到原来的模样。
振才拿着十元钱去了继海家,爷俩没在家,便把此事告诉继海妈,并说十块钱是给继海买盒烟。
振才前脚进家,后脚继海爸就去了,“拿俺儿不识数呀,他遭了一头晌的罪,凭啥地瓜蔓让别家拉去,俺儿耽误的工夫就值十元钱吗?”继海爸胀粗了脖子,气红了眼睛。
振才委屈道,“他去拉地瓜蔓之前也没告诉我,我知道的话怎么也不让他去拉。”
绪海爹撂下那十元钱,扬长而去。
振才茶不思,饭不香,又一次犯了难。
第二天,田地里出现了振才开着拖拉机,四处寻找地瓜蔓的身影……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