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便下雨,也阻挡不了我要去看红花湖。
休假一个礼拜出去走了一走后回来又连续上了一个礼拜的班。有隔了近二十天没来红花湖,感觉像想念一个人,想要去见一见她。
我见青山多妩媚
午后,雨一直不断,时大时小。实在说,这样的天气不宜骑行。不仅速度得减慢下来,还要提防经过的车辆小心溅一腿水。
这样的天总该没有游人吧。不想在东入口坡上还遇到三五骑行的男女。人常常是这样,像我说喜欢安静,但此时若无人,又感觉寂寥得很。因此见着他们如得了良伴。只可惜的是,上了坡后,再没有同路的人。今天,属于我一个人的红花湖。
一手撑伞,一手骑行。来到故乡园,放下单车,步行向里。广场上,廖承志半身塑像在雨中带着尴尬的微笑。尽管如此,我依然为灵魂回归故乡的他而安心。
里面没有一个人。莲池静静的,因雨水的洗涤,池面干净,莲叶团团,疏疏朗朗,不见盛开的莲花。偶有一两只彩鱼,草木投影,雨滴在池面漾起一个个细圈儿。这儿此刻,像时间被遗漏了。只有上池的水流潺潺,还提示着人尚在尘间。雨天无法落坐,呆呆地看了一会莲池,感觉像访不遇,只好一个人独自返回。
大坝上也没有游人,连那个小店也关了门。独留门联:一片烟波门外远,四围山色镜中深。实在没有生意,守在这干嘛呢。在廊下擦拭后少坐,吃粽子,半截腿立马盯上了若干只蚊子,感觉像在老家大田中插秧。大田多蚂蝗,必须手快,尽速向前,不留给它盯吸的机会。可腿上仍被盯,痒,微疼,马上掐捏,拉扯,扔掉,血顺着流出来,混入田泥水,身后是一行行青苗。又让我想起爬老寨山在山顶被蚊盯咬大腿的偶遇到的小姐姐。那个痒,刺挠让人失了心情。
站在大坝远望,挂榜阁那边,西山远处,谷间游移着一缕缕的青烟白雾,感觉如狼烟四起。但此处平静,没有干戈。
六七点钟来到桃梅园。整个岛都是我的。老子痛快的,不管不顾地,在冈上大喊起来。学着花脸的腔发出一连串的狂笑:哈哈哈…。四围的山都来与我应和,回声飘荡,那是永恒的时空。我不再感到寂寥。我有了陪伴的对象:我自己。
这时,雨小了,像要停歇的样子。
人来到那棵相思树下,站在台阶望去。啊,岛坡更绿了。尽管锄拨过,草儿又长起来。叶子上碧新的颜色,蘸着点点雨水,它们多旺盛呀,多欢快啊!像儿时的孩子,这里是它们玩耍嬉闹的乐园。
冈上有人声入耳,是两个来游泳的人。这时,湖面也出现游泳的痕迹,至少有三人,一边游一边在大声说话,像慢镜头下一支支移动的箭。
鸟叫声响起,一只、两只、三五只,越来越多的鸟啼鸣声。扑嗽地飞起,从这边一棵凤凰树,飞向水岸边的那一棵。不知道它们这会怎么这样高兴?像家里来了客人,小孩子高兴雀跃是因为会有好吃的东西分享了。
蝉也跟着嘶鸣起来。由一只领着,然后一起来个大合唱。蝉声嘶鸣,不但不觉得吵,反得一种宁静,记忆里那是某个夏天的傍晚。它们总一个调子,不觉得枯燥:简单,也是一种美。
山青水绿红花湖
向岛尽头走去。凤凰树垂在小径之上,不时见到一两只蜗牛,孤独而自由,在青砖块间缓慢而努力地爬行着。大概是在觅食,或寻找着什么。有人说,羡慕蜗牛总有个家,可我觉得它背负着压力。
一声鹧鸪的嘶哑声传来。鹧鸪声与听过的其他鸟叫声都不同。这是它的特点还是它的长处?像唱无所谓的杨坤,长发的田震,其实也可以说,每一个人、每一种事物,都是绝然不同的。
向着大坝的西边天空,散发出一块亮色。淡淡的夕阳余光微微地显露,湖面上映着一抹明亮。很快,又消失了。青乌的云游过来,遮住了短暂的霞光。
虫儿的低唱也清晰的传到耳朵里来。不知什么时候,冈上小径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感觉就照在眼前的一张桌子上,又感觉它是那么遥远,那是消逝的童年。
三步一回头地,依依作别。回去的时候,天完全黑了。一个人迎面遇上来游泳的两个男女。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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