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堂上我讲到了画家黄永玉写的回忆民国学界老人的一本书《比我老的老头》。这本书你即使不看具体内容,也有想阅览的欲望。他居然能将回忆录文集的题目起得这样风趣诙谐。黄先生是不是也挺能与时俱进的,单是在作务标题上就比许多标题党高出一筹。
有学生问我,老师,如果让写一篇记人的记叙文,写的对象是您,您觉得应该怎样拟题更好一点呢?我沉思了一番,《我印象最深的老师》《我的语文老师》《难忘的一位老师》类似这样大路货的标题,虽然在题目中点明了写作对象,可是屡见不鲜,极容易给人产生审美疲劳的。“《那个戴帽子的“家伙”》怎么样?第一,点明写作对象的外貌特征,第二“家伙”一词加上引号,你可以大作文章,你以貌取人,对老师第一印象极坏,语文老师不是英俊洒脱的年轻后生,而是一个不修边幅,垂垂老矣的,摘掉头上帽子满头华发的“小老头儿”,这种反差让你不免惆怅失落,让你抱怨学校为何安排这样一个老师来折磨你们?由怨生恨,背着老师喊他“家伙”。可是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你又觉得他平易可亲,纠正你错误的执笔姿势,不懂的地方问老师,他循循善诱,认真仔细改评你的作文,推荐参加作文比赛,又油然而生敬意。作文借鉴“欲扬先抑”的写法,单看标题也有情节上的张力,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愿望。
一个同事参加“阳光教师”评选,将她写的事迹材料交给我看,事迹很感人,写了她班里一个患小儿麻痹症后走路总是一瘸一拐,内向自卑的孩子,她上课不敢举手,国旗下讲话不敢上舞台,老师如何用自己一颗爱心,用各种激励方法让她重新鼓起生活勇气。
只是文章题目高大上到足以拒人于干里之外《三户讲台,立责于心;教书育人,以爱先行》。这样的题目大到可以容纳一切育人先进事迹,可是又没有个性到啥也容纳不下。既然老师和这个孩子是主人公,不妨将题目范围缩小一些,使之变得精简不好吗?我提议这样改动一下,《孩子,老师要让你站起来》。站起来,一语双关,一者通过老师激励,让她抬起总是自惭形秽,一贯低着的头,二是点燃她对生活与学习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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