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老板娘正坐在小卖部的柜台前摇着蒲扇昏昏欲睡,夕阳渐渐沉下。困倦中,她听到门前停下了一辆面包车,张开模糊的双眼,见车里走下来一个男人,男人浑身沾满了泥点子和水泥灰,蓬头垢面,满脸皱纹。
男人掸了掸身上的土,走进小卖店。
“有没有散装的高度酒?”男人扯着沙哑的嗓子问。
“有,都是粮食酿的,要几斤?”老板娘问道。
男人拿出一个五升的酒桶,说:“装满。”
“得嘞。”老板娘拿起酒提,走到酒缸旁边开始装酒。
“你这店是你一人打理的吗?”男人问。
“是啊,我家那口子没了两年了,就我一人在这儿守着。”
“一个人过,日子挺困难的吧?”男人四下打量着这个两平米的小卖部。
“婆婆家都在盘算着把我这铺子分散了,呵,当我是吃干饭的吗,我说了,谁敢动我的铺子,我就一把火把铺子和人一块烧了。”
“强硬点儿好,女人也不能太软。”
“你说的软是什么软?”女人阴阳怪气地问。
“不不不,别误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赶忙解释道。
老板娘噗嗤一声笑了,继续装酒。
“你有老婆吧?”老板娘问道。
“有,孩子上初中了,我们家那口子操持家务,我就多流点儿汗,在外面跑跑腿送点儿货,帮人维修点儿东西。”
“挺有本事的嘛,”老板娘说,“我家那口子当年要是有你一半勤快,我也不至于整天受婆婆的气!”
“你……”男人心里有些不安,举止十分拘束。
突然店外传来一阵狗叫,两人抬眼,马路边两条狗正在交配,母狗显然很不情愿,嗷嗷大叫着想反抗,却被公狗压在身下不能动弹。
“别介意啊,现在这个时节,猫狗都到了交配期,这种场面见多了。”老板娘装好了酒,拎到称上,拿出秤砣来。
“你这店里人多吗?”男人问。
“上午多点儿,这个点很少有人来了。”
“这样啊,”男人点点头,“那你就该听我的了。”
老板娘停下手里的活,问道:“听你的什么?”
男人走上前去:“听我的,把钱全交出来,保证不杀你!”
老板娘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手里冰冷的匕首已经顶住了她的喉咙。
老板娘慌了,身体僵硬:“你……你别冲动,我……我给你钱……”
“动作快点儿!”
老板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开匕首,蹲下身去翻柜子里的钱。
老板娘哆哆嗦嗦地拿出一叠钱:“就这么多了,你数数……”
男人接过一沓钱,全都是零钱,他大体数了数,足够自己辛苦工作一周了,于是把钱装到了内兜。
“咣当!”
男人眼前发黑,当场昏厥过去。
老板娘双手紧紧握着平底锅,因惊吓而呼吸颤抖着。
男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毛巾。他奋力挣扎,可是绳子勒得越来越紧。
“不要动,我不会伤害你,过了今晚就放你走。”老板娘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男人拼命反抗,呜呜地喊,可是嘴里塞着毛巾什么也喊不出来,接着,他整个身体被压住,动弹不得。
第二天早上,老板娘给男人解开了绳子,让他在自己家洗了澡,又做饭让他吃饱,然后把他送到门口。
“那些钱我不要了,就当是你的路费,足够回去跟你老婆孩子交代了。”老板娘把那一桶酒也递给他。
男人愣了下,接过酒放到车里。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走进面包车,开着上路了。
男人心情很复杂,一上午脑袋发昏,就一直开车,中午找了个小餐馆,点了两个菜,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餐馆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桌底一片狼藉,地板上陈年积累的油渍任凭怎么清洗也洗不净。男人身后的几个大汉赤裸着上身划拳喝酒,每当有人被罚酒的时候,他也跟着倒满一杯,一口饮下。他点了五瓶啤酒,就着两个菜,吃了整整两个小时。
结账的时候,男人随手从内兜里掏出那一把零钱,正要付款,犹豫一下,叹了口气,把钱揣回去,从另一个口袋翻出来一些零钱,给了伙计。
下午,他正开着车,突然感到小腹疼痛,知道是自己中午喝酒太猛,闹肚子了。他看了下四周,一片荒草,于是把车停在路边,自己下车去草丛里解手。
他在草丛里整整蹲了十几分钟,青草和花香更能衬托出自己排泄物的恶臭味。他强忍着这种味道,终于把小腹里的杂物清理干净了。就在他要起身穿裤子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哈气的声音,那种声音似乎并非来自人类,而是来自——狗!
他慢慢转身,当场吓得趴在一旁的草丛里——这哪是狗,是一条巨大的藏獒!藏獒耷拉着舌头急促地呼吸,身躯比自己还要强壮,犀利的眼神即使被毛发遮住依然寒光刺人。他想提起裤子,生怕被藏獒一口咬掉半个屁股,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动弹不得,只能这样僵持。他突然注意到,藏獒两腿间那根肿胀的东西正在摇晃着……
当藏獒主人追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一个衣服被撕破的男人晕倒在草丛里,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战斗,男人没有穿裤子,露着大腿和屁股,大腿上到处都是抓痕和咬痕,屁股还隐隐约约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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