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大帅率领大军将战线推至界牌关二百里以外,扎好营盘,并将青龙大军再次一分为二,护住中军,天黑之前巡查一遍,见各处皆妥妥当当,只等明天白虎玄武两军前来替换,这一晚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灵山大军溃败,一时半会儿不会重整旗鼓前来挑战。
就在凤天大帅刚刚入睡,帐外有护卫禀报,说界牌关来了使者,乃是花果山鹿大帅亲派,有重要命令下传。凤天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出帐相迎。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飞猿军主将白云道长。凤天极为尊敬地将白云道长迎进大帐,将帅位亦让了出来,请白云道长上座。
白云道长收了刚才与凤天大帅相见时的微笑,变得一脸严肃,轻咳一声道:“传花果山鹿大帅口谕,凤天大帅听令。”凤天大帅赶紧跪倒在地,他率领四方大军在界牌关抵抗灵山兵马已经快九个月了,终于有了花果山的消息,心中当真又惊又喜。喜的是,或许这次鹿大帅该派更强驰援了,他这巨大压力也能卸下来,即便没有人前来顶替他的帅位,飞猿军来了也是大喜事。惊的是,白云道长不等他回界牌关,急急忙忙前来,并严肃宣读鹿大帅口谕,莫不是自己能力不足,或者有何不妥之处。
“凤天大帅身为主帅,前出犯险,亲自出阵对敌更是不应,如今已然取得大捷,速回界牌关内,只需派一两员大将与之对敌便可,否则万一有些闪失,三军无主,乱了方寸,切记,切记,只管坐镇界牌关就是,不可轻易出战。”白云道长说完,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走下来,将凤天大帅搀扶起来,满脸微笑。
凤天抬头看了白云道长的表情,心中百感交集,也多多少少有些不解。他率领青龙朱雀与灵山大战刚刚结束,鹿帅那里就知道了,传话的白云道长就来了,自己却无言以对,只有点头的份。
“道长,可带援军前来驰援?若得飞猿军相助,我花果山大军如虎添翼,将灵山鼠辈彻底赶走,不在话下。”
此刻白云道长已经换了口气,将凤天搀扶至帅位,轻轻按在太师椅上,就像与有身份的晚辈交谈一般,摇了摇头,道:“将军对阵,非是一朝一夕能够了结的,别人不敢说,俺白云不惧,现在就告诉你,这场大战,早就惊动了天庭,各方势力也都在关注,贫道预计还得有个十年八年才能分出胜负,并且有天庭之上仙出面解决。尔等只需要小心应对,等待时机便是。天庭之上,自由齐天大圣周旋。贫道说得已经够多,不能再往下说了,否则也会触犯天条的,剩下的,全靠你自己斟酌,至于援军,该出现时必然出现,现在不合时宜。”
一席话说得凤天大帅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有令,那就按令执行。凤天还想再问,白云道长却顾左右而言他,说起了凤天的修为,只因为他是图二爷亲传爱徒,两人在帅帐内,相谈甚欢,白云道长毫无保留,有传给他一些本事,最重要的是,给他讲了大半夜的兵法,也算报答图二爷的知遇之恩。
第二天午时,界牌关来了玄武白虎大军,凤天大帅交割完毕,率领青龙朱雀两军,与白云道长一起返回界牌关大帅府。午饭过后,因为昨夜凤天与白云道长相谈,得益匪浅,还想再次讨教,白云道长却没说什么,神秘地告辞了。
凤天大帅送别了白云道长,自己独自坐在帅府大厅,拼命琢磨着白云道长那些话里有话的玄机,用了一个多时辰,才幡然醒悟,原来,白云道长此行目的,就是传鹿大帅命令,让自己坐镇界牌关大帅府,再也不能亲自上阵杀敌,至于援军,大概是来了,来了多少,有多么厉害,这些因为怕泄露天机,白云道长是不会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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