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很单薄的生物,颤巍巍的飞过我眼前,因为它太过微小,以至于有点飞蚊症的我难以觉察它是否来自我的幻视感。
他直冲进我的牛肉鱼片粥里,一秒钟的恶心感过后,是一种揪心的感受。似乎是自己所爱的人掉了进去。我面对它无比微小的身躯,四目相对。它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而我五秒钟的停顿…它已经没的救了。
当我缓了过来,还一边自问,一只苍蝇咬死了,我要救它吗?擦,分别心。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挣扎我居然感觉不到。还在那里念咒,卧槽,真是无可救药。
?这时候过去了10秒,他顿的一下陷入了粥水里。淹没了,我感到巨大的无明。有悲伤但没有眼泪,觉得沉闷的命运击打着我麻木的神经系统。
我何止体会不到它,我甚至因为概念看不清楚任何一个鲜活的人。只是因为那些人的标签,让我不想去认识一个鲜活的人。我懵了的同时,执着顽固的某种魔鬼和黑能量开始瓦解,仿佛破碎的眼影粉,撒了一地。
我把它救了出来,也是我把它放进去的。它仍然在挣扎,但那是一种极度微弱的挣扎,不像大的生物。
我就是它。我在无名,分别心与麻木间挣扎,我寻死的方式就是现在这样游手好闲的活着。我完全没有产出,向死而生。我的命运跟它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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