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后,超市是最冷清的时候,而还在货架上整理的女人,也将货物都清查了一下,缺的,放错位置的,破损的。
提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只要最后将账务核对清楚,自己就可以静静地等待着下班了。
而自己走后的超市,会因为下班的人们,又会热闹忙碌起来。
最后,女人快速的整理了桌上零零散散的一叠票子,理齐后就又随便搁在了桌子上,最后审视了一次,确定没什么遗漏的事情后,就匆匆的走出了超市,她自己已经可以下班了。
从超市出来往下走100米左右,再走过两个公交站点,这里所在的是小的乡下的县城,两个站点很近,于是女人便步行过去。乘城际客车,回去她的那个稍偏远一些的出租屋,她自己一个人的屋子。
那个屋子,是狭窄的,小小的。黑漆漆的卧室,里面放着一张生了锈的铁床,床上铺着陈旧的薄被子,那个被子像是八九十年代的绣花的缎面的那种。如果还是新的,也会很好看的,但是,它在旧床上,有些黑漆漆,加之屋子光线黑暗,看不清花纹样式了。整个屋子,散发着一些潮湿的气味。
也许正是下班的时间,路上的人都一般,行色匆匆的赶着,等女人上了车后,车上已经有了很多的人,车子也即将要出发,也只剩有四个后排的座位,和一个,单排的座位。在女人前面上去的人,占据了那个独座。
在最后排,车子行驶起来,不免颠簸,虽然只有接近半个小时的路程,并不算长,但是她并不擅长坐车,不仅会晕车,还有些稍微的航空性中耳炎,好在这几天并没有不舒服,如果赶上感冒鼻塞的话,一定会难受死了。
没办法,她是稍微有些赶时间的,也就这样勉强。选择了最后排的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周围坐着的人,大概大都赶时间吧,都沉默着,有的盯着前方,大概是期待着能够早一点开动车子,有的低着头,摆弄着手机,还有一个人,似乎在对什么人说着,“上车了”交代着大概要多久的时间可以到。
车上还有三个座位,大概再上一两个,车子就会发动,剩下的空位在半路上也可以完全填满。
结果并没有等到再上一两个就开车了。车子缓缓的发动,只剩了最后排的,靠着女人座位依次的三个座位,在中心路上就又上了一位乘客,坐在了和女人相对的另一侧的靠窗位置。
女人一直在看向窗外,所以一直并没有在意那个人上车,也可能是走神了。
直到再一次停车,在马上要到国道的岔路口,上来两个人后,女人被他们挤在角落,触碰到陌生男人的手臂时,才反应过来,大概这条后座上现在已经上坐满了人的,可是自己又不死心,于是,佯装着因为太挤而调整着位置,向前探了一下身体,果不然,真的坐满了。
也因为女人的调整,刚刚一起上来的两个孩子中,更靠近女人的那个胖乎乎的小伙子,也很不好意思的,调整了一下自己,意图着再稍微给她让出一些空间,事实上,当人们意识到这点事,结果已不重要,而是有这样的心意,就会让人觉得很欣慰。
事实上,女人并不能够确定,这两个孩子有多大,大概在刚才探身的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后座的其他三个人,与自己相对的靠窗的人大概有三十岁,大概是做生意的,自从意识到那里有人后,女人才有声音上的意识,他一直在用手机不停的讲着电话,似乎是在给商家调整着货。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