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麒很快就回衙门了,白天傅宅里就只有杜韶虹和傅孟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杜韶虹对这个姑姐的印象都是从傅明麒口中得知,蛮横不讲道理、嘴上不饶人……她不想和傅孟娴对着干,一来是看在傅明麒的面子上,二来是她不屑于这么做。
不过大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难免会发生点矛盾,就好像吃饭这件事。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做栗子糕?我不是让财叔去买菜的时候买点栗子了吗?”傅孟娴有些生气,烦躁地说道。
“财叔?”杜韶虹疑惑不解,今天她不是让厨房的小月出去买菜的吗?
向文连忙递上一碗汤给傅孟娴,压一压她的火气,“娘子别生气,不就是一碟栗子糕吗,等会儿让厨房做了,送来当夜宵!”
“不行!”
几乎是同时说出口,傅孟娴和杜韶虹说完对视了一眼。
傅明麒和向文也被吓了一跳,停住了夹菜的筷子。
傅孟娴皱着眉问:“我现在就想吃,你有什么不行的?”
杜韶虹煞有介事地放下筷子,十分沉得住气,“姐姐,我想是时候算算这家里的账了。”
傅孟娴冷哼,“算账?你想算什么账?”
“咱们住进来,是各归各的,还是吃穿用度都在一块儿?若是各归各的,怎么细分?若是一块儿,又怎么安排?”
杜韶虹确实提了个好问题,他们住进来有段日子了,这管家的权还没定呢。总不能糊里糊涂地过日子吧!
“大家一家人的,用什么各归各呢,就都算在一块儿呗!”向文笑着打圆场。
傅孟娴白了他一眼,向文立马闭了嘴低头喝汤。
傅孟娴看着杜韶虹,皮笑肉不笑,“好啊,就在一处。”
“那今日财叔采买的东西还没记在账上,回头让小月告诉他一声,都清清楚楚写在账上,免得到时候说不清。还有这家用咱们每月各出一半如何?”
“好好好,就这样吧!回头将这个月的给账……账房。”向文说到一半又被傅孟娴一眼瞪了回去。
收回目光,傅孟娴转头笑道:“弟妹啊,你说的话呢,是没错。不过这谁管家还没定呢,你这么对号入座的不好吧~”
杜韶虹愣了愣,随即从容地说:“那姐姐的意思是?”
“廖伯虽然是管家,但年纪大了,咱们做小辈的也该有个说事儿拍板的。我也不拐弯抹角,要不就公平点咱们比一比,谁赢了就谁管家。”
两个男人都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看来她是要宣战啊!
“好,姐姐说怎么比?”杜韶虹见过世面,也没什么怕的。
“这管家的事,说来说去最重要的就是在这饭桌上了。不如我们各自出去采买货品,谁的这一餐饭让人满意,就谁来管家。”
“一言为定。”
向文喝着汤,望了望对面的傅明麒,见他也默不作声,只是埋头吃饭。想来两人都不想卷入到这一碟栗子糕引发的风波中去。
第二日,傅孟娴和杜韶虹就各自带着财叔和小月出去采买东西。
“少奶奶,是不是昨天大小姐又发火了?”小月年轻,听说了她们二人的比试,心里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了谁。
“怎么,你们家大小姐经常发火吗?”杜韶虹一边挑着燕窝,一边玩笑道。
小月连忙摇摇头。
杜韶虹看得出她挺怕傅孟娴的,这府里许多下人都是。
“别担心,不过一场比试罢了,她不会怪你出来帮我的。”杜韶虹握着她的手轻拍,让她安心。
另一边,傅孟娴带着财叔走在街上。这郓岚县她是最熟悉不过了,肯定比得过杜韶虹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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