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2021年)这个夏天,注定会被北中原的人们所铭记。七月下旬的暴雨,八月初的泄洪,突如其来的洪水致使卫河和共产主义渠沿岸的一些城市及乡村一片汪洋,人民群众的财产遭到了巨大损失。痛定思痛,还要重整家园、恢复生产,无私无畏的受灾地区正在舔舐伤口、疗愈创伤,而2021年9月11日的骑行,正是一次了解洪涝灾情的有意之举。人到中年是发起人,九人成行,计有人到中年、笑一个、大河、焦点、无铭、沉默、坐看夕阳、万里飞扬和本人。骑到五陵,即沿着卫河上溯,至老关嘴又旁共产主义渠而行,两水夹角区域正是洪水泛滥之地,农田被淹,大树冲倒,桥梁垮塌,至今还满目疮痍。目睹此间灾情于屯子止,这仅是豫北水灾的一隅,但见之也心灵震撼不已,深叹真是水患无情啊!另外,一人独骑回道口行程中,还看到卫河在过境浚县城区和道口古镇时留下的重创,公路被毁,岸堤冲塌,大树倾倒,水灾的痕迹历历在目。眺望道口卫河以西,则是褪水不久的大片的泄洪区,滑县和浚县的多座村庄和农田、厂房都被水浸泡了,没有走到未能体察惨像,但也能感同身受其中的灾苦。好在洪灾无情人有情,灾情发生时的各级政府强有力的抗洪救灾,来自民间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灾区人民的舍小家保大家的无私奉献,不仅演绎出了可歌可泣的时代强音,更是把洪涝灾害的损失化解到最小,这也再次彰显出了国家之强盛,人民之团结。为此,抚平创痛,重拾元气,再创辉煌,也就指日可期。除此以外,还顺访了汤阴五陵镇的瓦查古村,这里是新晋的省级传统村落,保留了连片的清代古民居可看;还登临了浚县屯子的善化山,这是与已经去过的象山遥遥相对的又一个山头,三棵傲然枯立的古柏树有历史有故事;隔日还徜徉在歌舞升平的道口古镇中,古街上打造的节日气氛人气十足,看来今年将要来临的两节中,道口古镇不会再是静悄悄了。13日回濮,我的全程骑了161公里。
沿着卫河、共渠水岸,从五陵骑到屯子,访善化山是既定内容,一个人完成登临,得纪念一下
又一个大晴天,朝霞映照在城市中现代感十足的建筑上
秋高气爽,九人一行的骑友经过内黄的六村乡街
S303省道延伸到这里,即内黄二安的胡庄这里,就基本上断行了,两市三县交界的地方公路也是三不管,这也是自后河一路骑来大卡车不多的主要原因。再次骑到这里打个卡: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
两市三县交界大公路不通,卫河也是个天堑,三地的村民要走捷径,小铁轨时废弃的铁路桥至今还发挥着至关重要的纽带作用
跨过小桥,也就跨过了卫河到了汤阴的五陵地界。看大汛之后的卫河,虽然水位降到了安全线下,但还是比过去的水势要大要急,洪水冲刷过的痕迹历历在目,岸边的树木冲倒淹死不少
五陵的卫河左岸(西大堤)安然无恙,修筑的一条堤上公路瓦五线(瓦查村到五陵)平坦如初
第一次骑在上头,溯水三公里要去的瓦查村,还是卫河岸边的第五批入选的河南省传统村落
大堤之外的农田里,七八月份暴雨和洪涝的灾情还未褪去,积水淹死了不少庄稼
瓦查村到了,紧贴着卫河,是一座经历数百年岁月沧桑的古村
瓦查村归属汤阴县五陵镇,地处汤阴县、内黄县、浚县三县交界处,交通闭塞,是有名的贫困村,现已今非昔比
古村老屋成片连方,现存有14座保存完整的清代民居。古民居虽然经历数百年岁月沧桑,但主体建筑依然坚固不倒
卫河航运的衰落,使这个因河而兴的古村落逐渐沉寂了下来,成为一个贫困村。但偏居一隅的鲜少受外界打扰的环境,村里的古建筑和传统风貌也得以保存下来
在清朝乾隆四十年,村中出过一个太学士,还建有一个太学士府
太学士姓石,于乾隆四十年(1775年)获得的御赐“太学士”匾额,太学士府九门相照、气势宏大
岁月沧桑,物是人非,百年大宅的辉煌已经褪去了颜色,无人打理,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瓦查村的老屋基本都无人居住了,风貌依旧,只是得加以保护了,因为这里才是瓦查村的灵魂
瓦查村名的由来,一说是在明初,一户姓石的人家由洪洞县迁来,见这里窑多,遍地砖头瓦砾,就取村名瓦渣,后来就演变为瓦查了
出来瓦查村往西骑,就钻进了青纱帐里,这样就绕过了难走的两县交界地的土路河堤,但也错失了卫河与共产主义渠两水汇流的老关嘴
已经进入浚县境内,老关嘴村外的树林和田地还是一片汪洋
一座新桥架在了老关嘴村的共产主义渠上,我们从共渠的西岸到了东岸
多年以来,共产主义渠是干河断流的,今年七八月份上游暴雨成灾,洪水过流导致渠水爆增满溢,上游不得不启用多个滞洪区泄洪。老关嘴村是卫河与共渠的汇流处,两水夹击,水患更重。遥望前方不远处,就是两水交汇的地方了
浚县屯子镇的老关嘴村,也称作北老关嘴村,曾经在上世纪80年代,因为上游迅速成长的小造纸厂所排工业废水,导致数百公里长卫河严重污水,四年多时间村里就有79人死于癌症,被《南方周末》2002年报道为癌症村而出名
现在更在意老关嘴的是其特有的地理意义,即共渠与卫河在村外的合流,全长156.5公里共渠到此为止。与卫河一河之隔,还有一座更大的南老关嘴村,属于浚县王庄镇管辖
出了老关嘴,沿着共产主义渠的西岸溯流而上,八公里之外到屯子。共渠河道边,被洪水击倒的大树比比皆是
东边是卫河,西边是共渠,两水夹峙的一方土地,这次都成了水患漫溢的河道了,其中的秋庄稼全部淹泡致死
玉米是中原农户主要种植的农作物,玉米虽然根系发达,但并不耐涝,如果在洪水中浸泡时间过长,会使得土壤含水量过高,根系缺氧甚至烂根,从而出现枯死现象
灾后余生,干涸许久的坑塘又蓄水了,大白鹅有了用武之地
放眼两水之间的农田,洪涝之后,满目疮痍
树木被连根冲倒后,很快也死掉了
共渠水量丰沛,奔流不息,是灾后奇观
吸引有人来撒网扑鱼,更是一道风景
共渠的对面是周村和王村,洪水没有冲垮这座小桥,是经过考验的“桥坚强”
上游不远的这座小桥未能幸免,桥面、桥墩都被共渠大水冲的荡然无存了
前方看见了永定公路上的共渠大桥,屯子到了
屯子古称屯财和屯子渡,是卫河上的一个码头,故取名屯子,也是久负盛名的石雕之乡
屯子有象山、善化山。《浚县志》记载,象山、善化山的采石于明清达到鼎盛,在屯子镇西一箭之程。今要骑访善化山
善化山,东照卫水,西枕太行,南挽象山,北瞻汤城,清康熙年间《浚县志》日,山或偶出云气,为楼观......人马之状,变幻不恒,故日善化,将“善化奇峰”列入浚县八景。不过多年的采石开挖,以致山体支离破碎、难现旧貌了
一袭人马骑到善化山山脚下,望山止渴,作遥见之后下撤屯子寻吃。自己执意登临近观,也算是个众人的代表了
土路上坡,热气蒸腾,精疲力竭中坚持到了山巅的阶下
善化山原高231.8米,为全县之巅,已失主峰,山腰处三棵柏树傲然枯立
三棵柏树,村民依形直呼鸟柏、龙柏和猴柏,又名三义柏,乃殷纣王派人刺杀比干的三位刺客所化,至少有500年树龄了
古柏处原有庙宇,据庙前原石碑记载,万历43年(1615)由莲池村人主持建造而成
善化山和象山是古时皇家御用花斑石的主产地之一,据史料记载,元代宫殿大明殿所用花斑石就是采自浚县善化山。历年来。开山采石一直不断,直到2012年7月才封山禁采,但善化山已经主体山峰尽失、光彩无存
远观山峰残体之上,有新建小庙,隔于断崖也就不再到访了
三棵古柏所处的海拔高度为129米
再望善化山,《水经注)载,殷纣王派人刺杀比干于此,善化山还得枉人山之名
善化山之南,是已经到访过的象山
在屯子大街上的这家快餐店,大家午餐,A费26.60元。胃口不旺,多饮啤酒。骑到这里是74公里
这是共产主义渠流经屯子的一座石拱老桥,有水的样子就有了生机
与大家作别骑往道口,刚出屯子,就见水毁公路的残损情景
到了浚县城中的卫河畔,抗洪保城的奋战痕迹还在
古城的西城墙紧邻卫河,河水的冲刷满溢导致了堤岸垮塌,洪水紧逼到城墙下,古老的墙体又一次发挥了阻水的作用
前方紧靠西门的河岸也出现了垮坝
古老的西门大桥云溪桥安然无恙,又一次经受住了洪水的考验
云溪桥下四角的镇河水兽趴蝮(龙生九子之一),虽有镇水患之用意,向来为大桥的守护神,但这次却是自身难保,被大水弄得灰头土脸、一身泥污
骑过浚县古城,所有景点免费答谢外界抗洪之劳,但还是一概不入,一骑而过
景点免费确实激活了不少的人气,游客如织,摊食列街,似庙会又至
从浚县骑往滑县,道口到了
道口是浚县卫河的上游,次日夕阳将坠之时,漫步于道口古镇的卫河之畔,洪水褪去下的河水静静流淌,落日融金
但是洪水过境和分洪滞洪的灾情仍为完全消失,河对面的几个村庄是滞洪区,农田、厂房和民居都进水了,损失巨大
卫河河道中的树木也冲倒不少
卫河右岸固若金汤,道口古镇平安无事,如今古镇的寨墙上,又恢复到了岁月静好的状态
古镇的街巷当中,外来的游客不少
一场迎接中秋国庆两节的花伞秀正在大集街中展开,灯影之下,更加绚丽
演出的大舞台就搭在了昔日最为热闹的十字街中,看来今年的两节期间不再静悄悄了
又一日,一早启程骑回濮阳,我的骑程到此才告结束
此骑在五陵到屯子间见证水灾是关键,访善化山以及浚县、道口看卫河是顺带,这一趟我的骑程为161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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