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这帝王蟹多少一只?”我蹲下身去拿起一只用红绳子绑的帝王蟹问。
“八十八元一只。”卖帝王蟹的中年妇女回答。
“大娘,你这帝王蟹怎么用红绳子捆绑,不像其他老板用红白相间的绳子绑呢?”我问中年妇女。
“我卖的帝王蟹都是上等蟹,价格比他们的要贵,而且卖的客户都是高档酒楼餐厅。为便于区分我只用红绳子绑帝王蟹。”中年妇女回答。
“这些帝王蟹都是你自己捆绑的吗?这些绑蟹的红绳子是从哪里来的?”我问道。
“这些蟹都是我绑的,你看我这双手因为绑蟹勒成了一条条疤痕,我绑蟹用的红绳子是从批发市场买来的。”中年妇女伸手双手给秦仁杰看,从她那双满是勒痕的双手来看,每天不知捆绑了多少帝王蟹。
“你家里有几口人?难道没有帮手吗?”我问。
“我就一个儿子,在林河大学读书,今年毕业后要去米国留学呢。”中年妇女一说起她儿子来就显得满脸激动,似乎有一个争气的儿子也是她的骄傲。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我问。
“林有嘉。”中年妇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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