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帘蝶粉,幽径燕泥,花间小雨初足。又是禁城寒食,轻舟泛晴渌。寻芳地,来去熟。尚仿佛、大堤南北。望杨柳、一片阴阴,摇曳新绿。——《应长天》王沂孙
今日周末,按惯例睡到中午11点再起,虽然意识在生物钟的控制下七八点左右清醒过,但肉体的迟钝,拉着意识再次坠回无尽的深渊,各种潜意识里逃避的人和事一一浮现,似乎有一种寒冷的气息随着回忆慢慢侵蚀着心脏,明明人还躺在温暖而轻盈的被窝里。
在那短暂的混沌与清醒地交织中,厌世的逃避者可悲地悔恼着,理智与情感的冲突,不断冲击着那个被暂时营造出来的世界,喧嚣,嘈杂,意识快要崩塌又被肉体拽回,这是五柳的桃花源?不,这是懒惰的阿鼻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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