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三弟回来,没有提前打招呼。而是到了长春才给我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时候夕阳西下了。恰好明哥夫妇刚来做客。说些慰问老公话语以及退休育孙的闲话。有意无意间接了三弟的电话,告诉我要到夜里12点才到。让我准备些被褥。
当然我也想吃食上的事。最终订好给他们留门。
就这样一直等到夜里12点,也没有动静。特意买了芒果苹果酸奶,等着侄女和弟媳。当我困的睁不开眼睛的时候。我给他发了我家的地址。因为我认为他不记得了。尽管我在这里住了20多年。我认为他不记得。
结果他说到了宾馆,娘两个已经睡下了。
可能碍于情面,他开车来了我家。住了一宿。由于睡的太晚,今早我的血压很高。可是我没有意识到。早起吃了老宫买的大豆腐,烧鸡,玉米粥和饼。我俩去我妈家。
按说弟媳千里归来,来家是正常的。可是因为上次母亲剪照片的事,弟媳和侄女愤然退群,造成了婆媳矛盾尖锐。可是这张照片真的是母亲几年前剪的。发出去也是大姐无心发出去的。结果,因为是三口人合影剪掉的。造成严重后果,弟媳侄女全都生气了。这次回来,他们决定去外面住,眼不见心不烦么。
我作为姐姐第一时间已经和她聊了好多。安慰她,让她大人别记婆婆过错。但是无济于事,只好作罢。所以,这次他们回来,面对这件事我也无济于事。打扫屋子做好饭,我头疼的厉害。
一量血压,好高。吃了母亲降压药。依然很高。166/117。
看来我真的老了。所以,放过自己吧。大家开心就好。
就这样,这次五一节,弟弟回来在母亲家住了一宿。他妻子在宾馆住了两宿。明天去哈尔滨玩了。
母亲浮肿的脸,双腿,没人问津。大姐没回来,小弟回不来,改捎回1千元,说母亲节礼物。
小弟淋巴瘤晚期,治起来难度高,治疗费用多。大弟说他培养了小弟媳的独立生活能力。
他们在外租房治病,自己奋斗了半年了。有大事大弟弟就去,没有就不去。
中国人讲究家和万事兴,现代年轻人讲究界限,边界感。讲究不介入他人因果。
这是我们家里两种人的两种价值观。父母老了,这时候有人跳出来讲这些边界感,讲究这些Pua的观念。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养老问题。当有人给我洗脑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凉的。
去养老院生活,是我老年必修课。可是,相对传统老人,我就没有办法了。
我不缺钱,也没有必要深陷他们资产的事。可是蒙在鼓里的母亲,未来会怎样,我真的猜不出来。假如我养他们,豆包的方案都是不妥。因为我老宫透析,心烦,有时回家歇斯底里。面对多重面具的亲人,我很伤心,很难过。所以我血压很高。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很简单。姐弟们面对难题,有人选择逃避,有人选择麻木,有人无能为力。我怎么办?我舅舅说我有钱,让他姐姐别被蒙骗。有些事和钱没关系。我是个崩溃的女儿。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不计较。
面对现实,是过去艰苦努力的我,提前买了这个房子,让耄耋父母安身。
这就是我这辈子扎实的勇气。
这个节日好冷淡,我没有权利要求弟媳侄女回家。因为他们自己计划如此。
别想太多,打开准备的芒果酸奶,自己看看(黑夜白事)。生活不过如此,本来没什么既定章程,就这样过下去,别想太多。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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