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朋友杰的电话,问我9月下旬能否一起去新疆转转,说是另一位朋友燕两口子想开车过去,杰想找个伴搭车一同前往。
我随即给燕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燕的意思似乎很明确,人家就想两口子出去,开着车,边走边玩,最终目的地定在新疆。
杰一直想出去走走,但老公上班,忙,也不愿意陪她出去,她想出去就只好拽着我们这些朋友们。
我只好劝杰先别跟着瞎掺乎了,人家两口子出去,就别去当大灯泡了,再说,燕两口子这些年一直在做旅游行业,各种新媒体时常能看见他们发的有关旅游的文。前不久,我在一个大微信群里还看见有人转发他们在百家号做的旅游视频呢。
说起燕,我们曾经是一起进入单位的同事。那时候,我们单位刚刚放开社会招聘,第一次实行聘用制,进不了事业编制。因为是第一次,单位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仅聘用了4人,两男两女,燕和我就是其中之二。
杰比我们早一年从大学直接分配进来,事业编制。
当时,单位有年轻职工的集体宿舍,筒子楼,人多时三四人一间,人少时一人或二人一间都是有的。我和燕正好分到了杰的宿舍,因而开启了我们仨长达3年的“同居”生活,自然而然地成了闺蜜。
那时候,我们早上一起倒公交去上班,在同一栋楼里不同的办公室工作,中午一同去食堂或者去外面找一家小店撮一顿,下班后,合伙在宿舍的筒子楼过道上用小燃气炉做饭,周末休息时一同看电影或者是郊游,很是自在惬意。
那时候,事业单位的福利还是很不错的,几乎什么都发,尤其是缝年过节的,米、面、油什么的,甚至猪肉、蔬菜都发,日用品更是不在话下。有人说,那时候有编制的人,日常生活根本就用不到工资,工资直接就变成存款了。
杰是事业编制,单位的一切福利都少不了她的,而我和燕是聘用制,单位的许多福利都与我们无关。记得有一次,我们单位发一本当时很流行的书《谁动了我的奶酪》,就连这个,我们聘用的员工都是没有的。当时,我们调侃自己是“二等公民”。
好在,我们有杰呀,我和燕就是她的家人,我们帮她分享她的食物、日用品,她也乐意我们与她一起分享。我们三个来自外地的女孩互相取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如同家人般生存下来。
在我们“同居”的三年里,我们真的就像家人一样,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快乐和忧愁,交换对各自男朋友的看法。
燕是最早带男朋友晖回“家”的。她男朋友是她同乡,比她大了8岁,是燕家里托同在异乡的他多照顾照顾燕,最后顺理成章地就成了燕的男朋友。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杰就是很不喜欢燕的男朋友晖,有一次竟然因为晖,和燕吵了个天翻地覆。从此,燕就不再带男朋友回来了。再过了一年,燕结婚搬走,我们的三人之“家”开始解体。
再后来,我们都各自结婚,我和燕也先后离开了那家单位,三人之“家”彻底解体。很多年,我们各自忙于自己的家务、工作,联系越来越少。
近几年,儿女们都上大学,离开家了,工作上也都快到退休年龄了,大家都比较清闲,疫情前的2019年秋天,我们仨终于约着出去玩了一次,也才了解了各自的境况。
杰一直在原单位,早已是中层领导,儿子那年上大二,老公也在体制内,算是个高管,很忙。
燕呢,这些年比我还颠沛流离的。她离开那家单位后,去了同行业的另一家单位干了两年,然后辞职,和老公一起自己做公司。据说,公司做得没有起色,中间还去某走读大学代过一年课。反正,这些年,她一直在和老公东奔西跑的,现在又在全面开花地做着新媒体。这不,这次两口子开车去新疆,其实也是在工作。
一去经年,世事沧桑变迁,唯友谊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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