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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云重重,笼罩着我。殷郎留给我的佩环,原本是他的贴身之物,救下我的这位妇人,为什么会有一块同样的佩环呢?是巧合吗?可是,她看到我的佩环时那不安的眼神说明这一切不是巧合。她和殷郎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这妇人,难道是殷郎的情人?不,年龄不对,虽然她依然拥有秀丽的容颜,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证明了她与殷郎年龄悬殊。再说,如果她是殷郎的情人,她为什么住在与漓城五六十里的小镇上?殷家不是赫赫有名的富商吗,阔少的情人怎么会住在这个简陋的小屋里?
那一刻,我真想走上前去,向那妇人问个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转念一想,她如果愿意告诉我这一切,她刚刚看到我的佩环时,就会告诉我了。当时她什么也没说,想必是刻意隐瞒,既然如此,我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更何况,她还是个哑妇。
事到如今,唯有到漓城去找到殷郎本人,才是当务之急。于是,我悄悄推开后门,溜出了院子。
趁着月光,循着记忆中的路,我摸索着来到了江边,幸而我的船还泊在柳树下,虽然被洗劫一空,但至少还是个栖身之所。相传,秦淮名妓柳如是,常常泛舟江上,住在自己的画舫“雪篷浮居”里,想不到,如今我也沦落到一无所有,唯有与这艘船相依相伴了。
第二天,当我赶到漓城的时候,正是午后。我把船泊在渡口,上岸寻了家茶馆,点了一碗面,一边向小二打探殷家的消息。
小二上下打量着我,问道:“你是外乡人吧?殷家老爷上个月去世了,你还不知道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因为殷父去世,殷郎要守孝,所以耽误了来秦楚红楼接我吗?可是他为什么也没捎个信呢?
我急急地问小二:“那,殷家少爷,现在可还安好?”
小二道:“殷家少爷安好得很啊,继承了万贯家财,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我的心里酸酸的,莫不是殷郎迷失在富贵温柔乡里,早把我忘了。我一个青楼女子,他与我逢场作戏罢了,长相厮守只怕是个镜花水月的梦。
正当我暗自伤神,小二对我说:“你看,殷家少爷正在对面的戏楼里消遣呢,刚刚进去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就是去陪他喝酒的。你说说,这有钱人的日子,过得那可真是......”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从身上掏出仅存的几个铜板放到桌上,然后拂袖而去,登上了街对面的戏楼。
我曾想象过千百种与殷郎重逢的场景,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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