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无法从她的身上恢复过来,尽管我永远不会公开承认。我也不打算付出特别的努力来做到这一点。我不能去看医生。他们会问问题,而问题就是导致人们被杀的原因。
当我处于这种状态时,我是不可预测的。医生不喜欢这样。他们讨厌我。
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注视着它慢慢地站起来。或者说它站起来的速度很快...?是的。床上升得很快,但我却慢慢地看着。
血液涌向我的脑袋,随之而来的是一些问题和事实。但没有什么是确定的。事实本身也是个问题。无休止的循环,令人难以忍受的问题,压抑的良知流淌而不得回答和审视。然而,有一点是确定的,我迫切需要帮助。我需要修复自己,同样的,我脑海中的人也需要修复。我认为他们只是因为联想而疯狂。有人需要告诉我这个伤害有多大,因为我几乎可以肯定它不会那么严重。
这就是它应该有的感觉吗?心碎——就是这样。
我失去了一些东西,那是我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但它同样令人痛苦,甚至更加糟糕。
这就是我的全部。我是一个被撕成碎片的人,只有能力将别人撕成同样病态的碎片。在内心深处,我的碎片扭曲、燃烧和扭动,只因为它们所应得的事实而变得更加糟糕。
她告诉我我所应得的,她是天使,所以她不能撒谎。
"闭嘴!" 我尖叫着,对面的墙成为了目标。这些话需要停止,在我脑海中萦绕。我需要再次听到寂静,沉浸其中,让它照顾我,就像我母亲声称她无法做到的那样。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在潮湿的汽车旅馆房间里回荡。一秒钟过去了,然后我意识到那声音是我自己发出的。我自己令人血脉贲张的尖叫声。有时我会吓到自己。我焦虑地再次站起身,没有意识到我之前已经坐下。
我稳住身子,然后走到那张小桌子前,桌子上放着我临时的酒箱。我抓起第一个瓶子,看着空瓶叮叮当当地摔在地上。
我放下瓶子,只是停顿了一会儿,紧抓着那片短暂的无法衡量的喘息。它灼伤了我的喉咙,但我品尝了它。这是我所应得的。她告诉过我,我应该承受更糟糕的。
一旦空了,我将瓶子狠狠地扔向那堵墙。碎裂的声音让我感觉很好。我拿起另一个,再来一次——不在乎先清空它的内容。又一个,再一个,直到我全部释放出来。
当我缓慢地滑落,背靠在墙上。速度慢了吗?不,这次很慢。我的膝盖紧贴着胸膛,我抱紧膝盖,哽咽着抽泣。
我抬起头,喘息着粗气,因为墙壁割破了我的皮肤。我不在乎它是否受伤,我愿意这样做。
我咬住舌头,直到它流血,然后看着我的白衬衫变成粉红色,我的嘴巴在野兽般的痛苦中张开。
墙壁,它们慢慢的靠近。我无法形容。但它们越来越接近。每次眨眼,它们就更近一点。它们试图像伤害别人一样伤害我。我几乎能感觉到我的骨头在期待中碎裂。鲜血覆盖了地板,像谷物的接缝一样血迹斑斑,器官溢出到泥泞的“欢迎回家”垫子上。
我快要死了!
不!我从角落里跳了起来,像野兽一样摇摆着头。野兽一样的本性,这就是我。我转过身,再次面对墙壁。只要我不眨眼,它们就无法压制我,无法接近我。
我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我拿起最近的枕头,塞进嘴里,紧贴着我的脸。我一无所有,迫切地希望不被赶出这家汽车旅馆。我现在没钱,没有家人,最糟糕的是——我失去了她。
不,不要再提她的名字了!我不配将她的名字挂在我的舌头上,这太过刻意了。
我的情绪是正确的。我放下枕头,尽全力用头向粗糙的床头柜砸去,大喊大叫,尖叫和嘶吼,所有的情绪交织成愤怒。似乎把我从内到外都点燃了。
太痛了,我得再来一次。我希望现在的她可以看到我,看到这个不含私心、充满爱的我。我想她会喜欢这样,就像我的痛苦一样。她从来不爱我。这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她憎恨我,她在垂死之际告诉我。我不认识她,我不再认识她。这不是酒后吐出来的话。
我没有你醉得那么难受。
呼吸离开了我的身体,留下的只是渴望。它不再属于我,而是属于这个吞噬我的潮湿汽车旅馆的墙壁。他们抢劫我,毒打我,用各种刑具威胁我,所有这些从九十度的角度看来都一样。
我再次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堵墙。
我躺了下来,紧闭着眼睛。闭得太紧了,我可以感觉到我可能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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