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
第 15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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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四周……一棵高大的松树的树梢变厚了……可疑……
Bion 和 Forman 集中火力扫射。
“一具尸体从树枝上掉下，夹在树枝上，挂了一会儿，又坠落到较低的树枝上，又停了下来，最后摔在地上。”
继续射击……为 Edwards 报了仇。
“报仇雪恨”意味着什么呢？
“在 Ypres，后来还有一次，有一名狙击手在距离我们阵地至少一英里的地方布防。这种情况下，狙击手的结局显然是死亡，或者，极不可能的是被俘虏。如此冷血的勇敢，如果真有这种勇敢，我会羡慕，但绝不会效仿。”
后来Bion从一位官员的报告中得知当时有一件事导致Bion的坦克和其它七辆坦克被毁。
这位官员除了其他罪行，他受批评的还有：宣扬德国炮手的勇敢导致敌人士气大增，而自己的士兵逃之夭夭，导致了Bion坦克队伍的灾难。
Bion认为，这位官员“即使一个人自己没有这样的勇气……有勇气承认我们的敌人有勇气”，这也好。但是，“1976年，我得知没有这样的德国军官，但在1917年，我的坦克上有一个洞。”
估计是这位长官自己在恐惧中的想象。
高地人高级士官向Bion报告说已经没有军官了。
“难道要我来指挥步兵吗？由于我对步兵作战一无所知，我请他留在附近，为我的新任务出谋划策。”
Bion带领士兵做了强有力的反击。虽然被迫放弃了一些阵地，仍然占据关键地带。
当英国侦察机飞过时，他们点燃了信号弹。
Bion在Cambrai战役中的角色就此结束。
不久，团长听了Bion的报告后，连忙总结。
没有了坦克的Bion回到总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故事的其它部分：
Quainton、Bagshaw、Clifford 没有受伤。
Stokes、Bayliss死了。
Broome没有参战。
Cohen伤得很重，送到军队医院。
三分之一的人阵亡了。
几乎没人受伤，因为坦克的性质：或者被炮火打死，或者汽油燃烧瞬间引起大火。
“回顾过去，我很惊讶这些伤亡在当时对我们的影响如此之小。”
Quainton、Carter 和 Bion 在一起。
Quainton：令人舒服。Quaker出身。安全的宗教观。
Carter：强硬、精明、殖民地情报官员。年龄不止四十岁，更可能接近六十岁。不过身体素质很好。
三个人没有讨论伤亡情况；
“他们走了，就是这样。”
几个人去跟少校告别。
少校已被免去指挥权。
不留和留下的理由都不充分。
人们有刻板印象：
要有效率，你必须无情。如果你冷酷无情，那就证明你一定高效。
少校的脾气很坏，只是他以为他的部队爱戴他，才稍稍缓和下来——事实上，他对部队只有最模糊的印象。
少校是一个和过去联系的纽带。
上校也被解雇了。被降为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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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作者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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