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无聊,或许是想在生命的长河里留下点印记,写下这篇文章。有点做作、也有点矫情,但…这就是我想做的
我想探寻生命的意义。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以前每每想到这些问题,我都会下意识地逃避,然后去粉饰。现在,我想要寻找自己、撕开自己、重塑自己,不为别的,只为自己。
我决定从根源出发,试图在记忆里找寻我想要的答案。
记忆是一条长河,有些我忘了,有些我不愿回忆。这次回忆像是一次打捞,想要的、不想要的 都会捞起一部分。
我不是一个天资聪慧、受上天眷顾的宠儿,不然小时候也不会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写作业、为了一块钱跟爸妈闹脾气、追着父亲做生意的三轮车跑几个公里,被叔叔拿着铁掀追赶着去上学、任性的跑到学校后面的小河边一躲一天,晚上在垛子里打个洞就睡了,村里大喇叭吆喝我的名字也不会回去、被校长揪着耳朵拖到学校…
在我小时的记忆里,至少眼泪是常伴我左右的。因为在我那可怜的认知当中,眼泪是不要钱的、但眼泪是可以要来钱的,当然也可能是一顿毒打。因为这可怜的认知,我在村子里是所有大人开玩笑的对象“由由要吃冰糕”“由由要吃圪针”(我也不知道我是否喊过这些话)我分不清这是大人对于一个不懂事小孩善意的玩笑还是嘲笑,但想来我的父亲母亲并不会因此脸上有光。
小时候不会分善恶好坏,只知道喜欢和不喜欢。喜欢的理由很简单,只要你对我好,你就是好人,我就喜欢你。你对我不好,我就讨厌你,我玩得好的朋友讨厌你,我也讨厌你。
小学有两位老师印象比较深刻,一位“好”老师,一位“坏”老师。好老师教数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我数学并不好。三年级的时候“好”老师教我们,记得每次学校开学的时候都会有一次大扫除,所以学生要带着从家里带来的镰刀、扫把到学校操场清理杂草(小学的操场全是泥土的),而我也是其中一员。我作为经常逃课的惯犯,总是被特别关注的,我知道干的拖拉会被批评,但是,我没想到干活勤快是会被赞扬的。这种感觉很爽!很好!很舒服!记得第一次数学考试结束后,我在教室里把眼睛蒙起来和同学玩捉人游戏,突然被一只手拉着站到了讲台上,“任永水,你知道你数学考了多少吗?”“不知道”“你猜猜你在班里排第几”,完了,这次又惨了。“恭喜任永水同学这次数学考试考了班级第一名,大家鼓掌”我是脑子是蒙的,但我知道我的心里是高兴的。这位老师一教就是三年,同时也是我们的班主任。这三年里,班里的三好学生都会有我一名。还记得第一次将三好学生奖状交给妈妈的时候,她那高兴的表情,认真的将它贴在家里的墙上,让所有来客都能看到。因为每次去我叔叔家,婶婶每次都会带我和妈妈去看那一墙的三好学生奖状,那是叔叔家的姐姐和哥哥拿的,我感觉我是没有机会拿那么多的奖状了。这三年里,我成为我周边小朋友的榜样,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记得去年回家的时候,去了一趟我的母校。见到了我的两位老师,“好”老师依然是班主任,据说他马上就要退休了,简单聊了几句就告别了,“坏”老师不再教学,做起了门卫,但却在他的保卫室里聊了两个钟头。聊了大学、聊了理想、聊了他的儿子(我和他的儿子是同学)、聊了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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