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抒情的时候,不是赶上时间不闲逸,就是赶上灵感突然歇班。
后天气温要降到零度,青春的二郎腿再也穿不住秋裤;多情的文人,恐怕再也不能对着秋天的落叶寄托情愫。趁着现在的感动还没有短路,还能七上八下的对着月亮牵肠挂肚。又趁着远山而来的大雁翅膀还是那样对着游子招魂,还是那样一上一下的、就煽情了我这本来才刚刚看破红尘的王子心处。
越是深秋,越是痴迷于孤舟临岸,越是心醉于有大江东去的荡舟画面,越是喜欢那个叫杨洪基的男中音,越是喜欢他在三国里荡气回肠的属于真男人对天地与人间的吟诵,,,,,这样的秋天,容易仰天长叹,容易渴望那呼啦啦的、从东临碣石那里刮来沧海之风,那风痛快,那风豪迈,那风里有一股股的英雄气,甚至在这漆黑的夜更里,也照样浩荡了天赖。
我还是钟情于秋天,钟情于海子老家那丘岭山间绵绵青青的麦子。就看见诗歌的子孙遍地出生,就能听见唐诗与宋词的骨头,在铁马冰河的书案上,支撑起方块字的国度,那天高云淡的大雕与长弓,,,,
在后天还没有来到之前,神啊,求你给我一个敢做的好梦,,,
郎里个郎,咚滴个咚,我是新来乍到的、刨土劳作的、那个为了碎银的诗人,读我的人,谢谢你来本岛,我们仰头喝一口清酒,数一下大道星辰!
手机没电了,写不了长文,就来段简书,你懂的,明白人不需要赘诉。我要睡了,呼呼呼呼,,,
胡言乱语即兴于2022年11月27日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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