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头,天上才一日,地下已一年,咱十几年没见,你想我了吗?”
“咋没想,我盼一个不是你,盼一个不是你,没见盼的胡子都白了吗?”
“就知道你会品,谁不知道你老羊头守着个娇滴滴,别人还能下的去嘴?”
“那口子早去世十几年了,我可是守身如玉啊。”
“哎呀,老羊头,是不是因为咱那年……”
“哪呀,贱内咋会那么小心眼,再说你和她同一晚杯孕,再怀疑也轮不到我头上吧?噫,这些年你去哪了?怎么我的事你似乎屏敝了一般?”
“我去了……反正有点远。”
“我说呢,孩子他爸呢?”
“谁知道死哪了!”
“哎呀,咋这样的呢?”
“这样不好吗?,我自个带妞不香吗?你那什么?”
“羊宝宝。”
“对,他现在干啥?”
“本科毕业了,不想继续深造,又考不上编,送外卖去了。”
“哎呀,有你这样的老子还让孩子吃那般苦?”
“这个,秋……就是你的不是了,常言道:吃不穷、喝不穷,虑事不周一世穷,我是干到这个位置,但不是他干的啊,当年咱俩不都说好了吗?孩子基本需要管够,但该自食其力了,那可绝不糊涂!”
“是,是,咱是说过,要不咱这样的家庭孩子会出息吗?可送外卖也太丢你老羊头的份了吧?”
“没啥,我不在乎就听不见别人说啥,再说我要长双势利眼,咱俩……哎呀,不说了,你家妞怎样?比宝宝出息吧?”
“嗯,妞研究生毕业到啥子研究所上班了,唉,当年妞和宝宝好的象一个人,现在不知还认不认了?”
“不知道,咱也一直忙,不过你别看宝宝风里来、雨里去的,现在长的可结实了。”
“好,好,噫,老羊头,你这北院草有点多啊?”
“可不是,自你上次离开,不就空下了吗?我这就找人拾掇,闲了再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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