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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的艾兰
对话
“我三岁”
“我也三岁”
“我叫艾兰”
“我叫无名，
你也可以叫我：
金城的‘肆零肆’ ”
“我来自古老的叙利亚”
“我也来自古老的——
对不起，我的国是一枚
青花瓷，过敏又易碎！”
距离
从博德鲁姆到科斯岛
距离是多少？
5公里，不远
经不起十里风浪
短途就成了， 一辈子！
从跌倒到伏卧
经历多长时间？
数百米，很近
因为揢人者，
乞援就如高城深堑
可望 而不可及
时间犹如一堵厚实的墙
凝固成一道栅栏的距离
理由
艾兰说：一切，都是因为
争战，而我们
为了安宁，阿爸甘冒风险，
我，则终于安息
在这冰冷的沙地
他说：我们也是
苦战，只是
不见销烟，也乏有敌人，
纵有，也是些残兵弱旅
但我们，仍然鏖战数载，
不为别的，只为一种莫名的
气氛，为了
满足一些人
统御众生的爱癖
如我一生的见证
爸爸多想要我活着啊，
他哀求，极卑微地
揢者不为所动
白衣不如捕快
怜悯让位职责
我，则慢慢寒凉，
终于 止于无声
艾兰的海啊，你纵然宽大，
奈何仍有重重关隘
他的生命河，既已姓“梁”，
就算只是七里，也将
亘如星汉，幽明永隔！
回声
他们说：去去去，去排队！
不然，就长卧不醒
像沙滩上的艾兰
或者，像他一样
从此昏厥在
父亲的苦悲里！
（七年了，相似的故事
还在上演，为了不忘却，
11月的第一天，皋兰山下
那个远去的小影）
2022/11/3 萍藻泪目作于詙謨岛
“我把我的灵魂交给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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