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
改变不了的东西终将把你改变。
(一)
“你这不是在走捷径吗?”下课时许明霞老师莫名其妙地走进教室说了一句,江天头也没抬地继续看书。
江天固执地不改变哪怕只有一点点完全不重要的因素,他倔强地坚持着自己。对于语文还是以认知学习为主,作文只写有内容、有创新的。数学课上他还是低头默默思考,让张开业看不到他的脸,不懂的坚持要搞懂。英语课上哥更是一个奇异生物,他所有的天赋与才能在英语上才能真正体现,他的万物思考法让一个简单的问题变得复杂,他从来不会顺着许明霞老师。
江天自从听到许明霞老师对颜希说的话就知道他给老师的印象很差,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中等偏下的学生。
然而他听题目还是坚持一个一个的选择排除,对的就对了,但其他三个选择也要搞清楚道理所在;错的就麻烦了,不仅要先搞清楚所有选项含义,还要把正确答案变成一个板上钉钉最可靠答案,真相只有一个;他的万物思考法让他的思维更广阔,更不近人情,同样让他的思维不同常人,思维逻辑清晰地可怕而简单,这点让许老师最为无奈,因为这个怪咖的存在题目进度总是跟不上。
这人太傻了吧,许老师常常这样想。
颜希一反平常地从江天的世界里销声匿迹了,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她的数学变得一团糟。
(二)
“你这样学习等到了高三换个环境立马就掉下来了,你觉得有意义吗?”臧老师是最不喜欢江天的也是最了解江天的人,除了颜希大概就是江天天天缠着她问东问西了。
有一次早自习下课,江天没吃早饭去学校小店买面包正好碰到臧老师,他零点一秒钟反应过来问:“臧老师,我们课文上‘xie’是什么意思?”臧老师一下子绽放出笑容,微微感动地解决了他的问题,虽然和哥心里的答案差不多,但他还是很开心。
哥的世界黑白相对,泾渭分明。
当然第一次得罪臧老师可能是哪一次上课答题,江天呃,他知道的太多了。几乎语文上的东西问啥他都了解一些,总能猜透臧老师的心理。要命的是他抢答之后,臧老师叫他起来回答一些问题他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每每一语惊人,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是思想的巨人,知识的海洋,他早已经到了“忘知”的地步(知道得太多后而遗忘)。
颜希还记得有一次江天直接把臧老师气得眉毛横立、脸色紧绷。那节课臧老师讲到一句话,她特意提到:“这句话曾经金庸写的一本小说叫……”
“天龙八部!”哥高喊。臧老师皱了皱眉头说:“看来还是有人知道的,江天啊。”
“里面就有一句话讲的是三个人的爱情,这句话是?”臧老师微笑着说。
“曾经沧海难为水!”几乎绝大多数同学异口同声地回答。
只有江天嚣张地前句不答,自作聪明地在全体同学话音刚落时接上一句:“除却巫山不是云!”声音不算很大,但让出题的臧老师很难堪,她一脸不悦地“笑”着说:“江天啊江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颜希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好奇,这大概是江天第一次崭露头角。
臧老师对江天是又爱又恨,这个孩子对学习的热情无人可比,对学习的执着和愚勇又令人发指。
(三)
但真正出风头的可能是另一场意外,受害者是江天的同桌陶陶。
这件事要从一节数学课说起,张开业在台上讲课,陶冶突然撒着拖鞋从门口进来。
“报告!”陶冶右手一扬,敬了个标准的少先队礼节。
“进来!”张老师正讲到兴头上也没特别处罚他,但紧跟着说:“这鬼东西又撒着拖鞋过来上学了!”
全班同学哈哈大笑,陶冶头一甩,脸上的尴尬一闪即逝,坐回江天旁边翘起二郎腿。
时间哗哗地随着江天的笔记一点一点流淌,快要下课了。张老师布置讲义上的第二题,他有意测试学生的做题速度,鼓励竞争也是一种不错的教学方式。
“快,看谁先做出来,这道圆锥曲线题目不难但要动一下脑筋,做出准确的答案还真不容易。”张老师说:“做完的把手举起来,不准打扰别人做题。”
不到一分钟,陶冶一下子就举起手来,右脚在桌子底下伸得老长,踢前面王慧达的凳子。
三分钟后第二人举手,又有三五个人举手,江天立刻也完成了。
“让我看看还有谁,还有谁?”张老师一阵风似的绕着班里过道转过来,吓得一些女孩子立刻举起手来也不知做没做出来。
“不就是4√2嘛!”陶冶觉得实在无趣。张老师瞪着陶冶,后者立马低下头,收起脚。
终于大部分人都做出来了,剩下的应该也做不出来了。
“下面我们请陶冶——旁边的同学,你来给大家讲一下怎么做。”张老师微笑着说。
哥第一次在数学课上被点名有点儿紧张,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把完整的解题一步不差地说了一遍,最后的答案得出“2√2”。
“不可能!”陶冶尖叫道:“他不对,明明是这样,先算出横截面积,再算出母线长,然后……然后……”
“然后再除以二,陶冶早就算出来了,他连笔都没动,起码比你们快三分钟,我转了一圈后才发现其他人做出来,做得快答案不对有什么用呢?”张老师嘿嘿地笑,好像他还没忘记同桌迟到。
“陶冶是很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天天地还穿着拖鞋上课,连你旁边的一半都不如!”最后一句他不知是心有感慨还是心虚,语气柔和了许多。
陶冶转过头看江天,目光里充满了轻视和不明所以。
颜希回过头来望江天,苏未眠同样奇怪地看了一眼江天,她是班里的学霸也不太注意这个无名小卒。
当然有一些人默默记住了“江天”这个名字,决定在什么时候好好讨教一下。
但这还不算糟糕,真正可怕的是下面这件事,待江月慢慢和你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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