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游戏的结束,意味着另一场游戏的开始。
偶尔,我既反感游戏的设计者,又厌恶自愿参与其中的自己,虽然借口很多,诸如不干活就没饭吃,不上班就没有钱花。
可很多时候,我也知道不是如此。
因为没有人知道多少钱才能买到自由,更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什么是自由,有的人上班,可她很自由,有的人不上班,可他被束缚。
踏在进退的路口,往前看,继续下去,我讨厌无意义的工作,消耗大量少年气。
往后看,不参与这个游戏,我对是否可以战胜未知有些恐惧。
他们说讨厌没用,你得反抗,对立是一种,不参与是另一种,但目前我都做不到。
我只能讨厌无意义的工作,尽力生活,参与其中但尽可能的不在意。
我也很疑惑,为什么我们总是擅长周而复始的证明同一件奇怪的事情,以前叫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叫优绩主义。
我更不明白自己,明明意识到了为什么还是很难脱离出去,大概,我在等一场大雪结束,等那个从风暴中心走过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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