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就在我查完班了去拿快递的时候,当时路过快乐小镇,我看到那个广场上有许多摆地摊的,我看了一眼之后,那一瞬间,我也想去摆地摊。
有一段时间,我就打算摆地摊,卖二手书,卖三年书,如果可以继续下去,毕竟自由。如果不行,就另寻他处,干别的,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越来越觉得家才是最好的归宿,因此,骨子里,我还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家。
有时候,我真的想远离现在的这个环境,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毕竟这样想想可以,现实中不行的。我没有本金啊,从小到大,一直以来走的都比较稳妥,不敢胡乱造次。
骑车走到半路,也就是实验小学那儿的路上,走在我前面的是一个男人骑着电车带着一个女人,从外表看起来,像是刚刚打工回来,准备回家呢,具体干什么,我也猜测不到,我要说的不是他们干什么工作。而是当我看到后座上的女人拍了拍男人腰上的土,男人继续骑车。
我想到了一个词语——相濡以沫。
的确,现在这个社会两个人结婚之后,很少有一起能够走到白头的。我羡慕他们的同时,想想我自己,其实,不是安慰自己,是真的没啥,毕竟已经过了恋爱的年龄,对于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了。
曾经为了一个承诺,说一直熬着,一直熬到自己年龄大了,也就没人愿意和我谈论单身问题了,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家里的长辈,身边的朋友,总是或多或少提起自己的个人问题。不是我轴,也不是我犟,而是的确错过了许多缘分。
之前听谁说的,伴郎做了三次以上就很难找对象了,我却做了十几次了,可能我以后会孤独终老吧。不过,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上午第一节课上语文,第三节课语文组研修,第四节课上语文,我一上午也没闲着。我让他们早点儿吃饭,他们居然说我不正常,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中午的时候我和两个同事去了二高吃面条。回来去上亿拿快递了,还遇见了一个不愿意进班的学生,我说你该去学校上课了,他却说老师你想着吧。对于这样的学生,我也是没法子啊!当时快递站里有两个人在分发快递,他们都带着手套,很脏,有一瞬间,我在想:要不我也送快递吧。可是,隔行如隔山,我要是真的干快递了,又该厌烦了。
第一节课是语文,我讲了练习册。整个下午我都在忙着出一套卷子,本来技术就不行,用电脑弄了一下午,还处理了几个学生的心理问题,最后还是没弄成。
晚自习第一节课是英语,我没啥事儿,去拿快递,店员都认识我了,他们喊我“萧老师!”我没说啥,能够活在别的姓氏当中,我也比较喜欢。
晚饭没吃,就在路边摊买了杂粮煎饼。那个老板问我明天放不放假,我说可能吧。他卖杂粮煎饼几十年了,好歹也算是一门手艺。
班里有几个学生,每天炸炸呼呼,心思一点儿也不在学习上,他们觉得身为我的学生很开心,整天就知道气我,我烦了就吵他们。
有时候也劝我自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可是现实就是喇叭,唢呐,曲儿小腔儿大。官船来往乱如麻,全仗你抬声价。军听了军愁,民听了民怕。哪里去辨什么真共假?眼见的吹翻了这家,吹伤了那家,只吹的水尽鹅飞罢!
这支曲子表面上写的是喇叭和唢呐,实则处处写的都是宦官。我不说思想感情的事儿,因为我知道大部分学生都是不学习的。没办法!慢慢来吧。
十二点多的时候,爸发消息说:“五一放假回家吗?你弟弟回家了,你爷爷有病,回来看看,回家两天再回去。”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咋回?我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着气,还是带着恨。
之前一个朋友说:“你都能安静地坐下来很耐心地和你的学生沟通,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和父母沟通呢?”
崩溃都是一瞬间的事儿,可能,以前还没有发现这种病态的学生样子,现在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不学习也不中,家长和老师一样,都希望他们越努力越幸运,每天的日出日落都是新一天的开始。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他们没有感恩的心思。我查完寝骑车回家的时候,我发现小白和小黑围上来,兴奋的不得了,我就给它们俩弄了点狗粮。
最后就是,我看着我养的乌龟和红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我感觉他们没有集体意识。都说是没啥事儿,可是,还是依旧过着自己的贫穷生活。
总之,集体过关,如今又打瞌睡。写的啥,我也不知道,我忘了一些事儿要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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