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战国末的大教育家荀况先生事奉多个国家后,年事己高,安心在居所,著书立说,大力办教育,把一身博学无私地传授给信他学说的人和喜学者。
他常说人人都可学,可入道儿的,就看妳肯学不肯学。人都有四肢与五脏,项上皆顶了一个大木瓜,别人都会的,为何妳不会?不入门?归根结蒂纠其原因,是不愿学,不肯学哟。先哲把人喻比作蚓与蟹,蚓无爪牙之利,上食埃土下饮黄泉,自做寓所自安居,多舒服多自在多心安理得呀!而蟹,具八手,横行八道,就是不肯伏下身子弄事儿,专好借占蛇蟮的洞窟,图省事而居无定所,看似光鲜,实归寄人篱下,不正干起立,毫无尊严可言,多丢蟹现眼噢!
如今,我一介草根儿平民,既无文化,也无学历文凭,智商低微,又特愚笨,学前育红班没念完,跟不上趟儿,不被精明的启蒙老师青睐与待见,从不拿正眼儿多瞧一下…就辍学了,后发现无知识老跟不上迅猛发展的形势,在江湖上混是老难老难,难于上青天。于是就偷偷自学一二三,四加四等于九,八减五等于七…仰慕数学家陈景润攻克哥德巴赫猜想荣摘数学领域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之一…经不懈努力,死搬硬套,按图索骥,画地为牢,固步自封,墨守成规,囫囵吞枣…耗去大半人生青光时刻至于今日,仍锲而不舍,大约己勉强可相当于有了小三水平。曾有一美艳少女不惧三千里路遥从西京长安跋山涉水来咨询我,说老师什么是小三?我答,这很好理解,不就是小学三年级不到的知识水平么!嗬嗬。她听闻心满意足,燦然一笑,从此面若桃花,丽质盈面,笑颜常现!
我常羡众生聪明,后生多俊才,人人都智商高过我千万倍,甩我二百五条大街没得说。
然,当得知世间还有一部分极聪灵之人,很特别,是极个别少数,就那么一小撮儿,不好意思点出其雅号芳名,实也无那通天作统计的能耐…笼统概括讲,这些人养尊处优惯了,终日饱食无所用心,光知空荡着一脑壳就是不学,白白浪费韶华,大好青春岁月空度了,悲伤不?目睹听闻此情此景,我心寂寂,就极不淡定了。
将心比心,为后生之天赋聪明而忧虑,茶饭不思,尝窃想:妳来世间一趟,匆匆过,总不能白跑一程吧。妳多少干点儿象样的人事行不?别整天专干那些躺平没用的东西…再不然,妳写写字,摆调一下小说什么的也可以呀!又不是谁不让妳弄。人说弄小说是世上最容易干的事,傻子白痴都会…啥不会干的人才来弄小说,妳为何不弄一弄试一试呢?
也许不得其门而不入。这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勿庸置疑。
发现问题,立马解决,才是正途。也是咱为人处事的一贯态度。于是,我不以自身出处卑微,资质驽钝而毛遂自荐,用小半瓶儿水的低浅水平,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致力于对新人写文入门的串讲,凭一烛之光,映照几个新秀空旷的心灵,使其开悟,也算慰藉我平生,了却一桩悔人不倦的心愿,善莫大焉!
而这一懵动之行为,却遭内夫人训斥,不止一次骂得狗血喷头:啥鸡巴鸟水平就好为人师?充什么大一巴L?误人子弟罪孽深重云云。其言切切,其心赤诚,令我无言一对,低头认罪如捣蒜,纤悔不止。
然,我心知肚明,为泽被后世,能出一把力,发一束光,也算某平生为劝学尽一份义务而增砖加了瓦罢!
此举,可照日月,可对得起天地佛祖及诸路神明,与吾心终无愧无疚无欠也!
8月13上午于苏州玉出昆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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