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趣之结束散养
结束野孩子生活是我十岁那年,爸爸从西藏调回内地,我们举家也跟随着搬进了县城。
一个野惯了的农村娃刚刚到县城看哪都新鲜且又不适应。在学校尤甚。那个年代县城里的学生瞧不起农村来的学生,总觉得他们高人一等。
在农村我们没有音乐课,美术课,体育课,一天就那么几节数学和语文课,其余全是自由活动时间。而且从来没有“我给你告老师”这样的话出现过。
可到了县城的新学校,全变了,印象最深的是上音课,全班同学都跟随着老师唱,我就是一个傻子杵在那里连嘴都张不开。同桌就举手:“报告老师,XX不唱。”老师知道我是新生没有处罚我。可从此以后我特别烦同桌,更烦打小报告的人。长大以后回想从小学到高中我所在的班级里,学习出类拔萃的,爱打小报告的,小偷小摸的,极爱干净的,还有一身味极脏的,从来没有缺少过。
我在音乐方面基本上是乐痴,唱歌从来没有一句跑调的,全不在调上。记得四年级时学校举行合唱比赛,全班四十九名学生,有四十八名都参加了合唱队,就我一个观众,丢人的很。
我的适应能力比较强,很快融入了新的集体。在爸爸的军事化管理和老师的教育下我很快改掉了在农村养成的不良习惯。(父亲十八岁参军,三年探一次家,我记忆里第一次见父亲是七岁那年,这个陌生人居然让我叫爸爸,吓得我直往妈妈身后躲。)过了一年还当了班长。
也记不清是三年级还是四年级的事了,语文课上学过一篇课文鲁迅先生的《三味书屋》,记忆里别的没学到什么,只记得全班的同学都用小刀在课桌上刻了个“早”字,大的如拳头,小的如橡皮。(这都是在学长们刻完“早”字以后又在空余地方添加的。)鲁迅先生可谓破坏公共财务的先驱,现在小学课本里己没有了这篇课文。这当然是笑谈。
随说都刻了“早”字,践行的人是没有的,课桌却又被摧残了一次。
县城里有了太多的约束,我还是喜欢农村放纵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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