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几天前的事,想起来感到好笑。
那是一次难得的家庭聚会,一大桌子的人,我是牵头的,请了我家老爸,又请来了丈人。都很给面子,都来了。吃饭不能光吃饭啊,喝酒!
丈人不能喝了(医生建议戒酒),老爸也不能喝(医生也建议戒酒)。既然都不能喝,咋办,我喝。
老爸拿了罐啤酒,说明自己只能喝啤酒,丈人把酒盒一拆,随手把一个小瓶子给我,二两的,你包了。我豪爽接过,打圆场,我包我包。
推杯换盏,两个老爷子岁数加一起,接近一百四,都不谦让,针尖麦芒凑一块了。中间的我像个夹心饼干,还是五花三层的那种。
我用力使劲和着稀泥,多次叉开话题、频繁举起杯子,就是如此,也和不动了。这哪是稀泥?!这是一锅糖稀!
小瓶子不够整的,又接着整了二两,还好收场快,大家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圆满结束了用餐。送完二老,我长出了一口气。
我以为可以安心睡大觉了,才发现重头戏在后面。半夜时分醒了,一场排山倒海和一泻千里的好戏轮番登场。挂在脑袋上的问号,就是解不开,好歹是喝过酒的,只有四两,不至于吧。
一宿都没有睡好,头昏喉咙痛胃酸肚子疼,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平静的。尤其是喉咙,喝口水都疼。吃了药也没用,过了三四天才缓过劲来。
直到几天前,我路过一堆酒盒,这刚好是那天我们喝的酒,进前细瞧,吓了一跳,那二两小瓶子酒精高达65℃!大瓶子的只有40℃。都是一个盒子里面装的,你俩咋区别这么大呢?!
这下我明白了那晚的异常了,我这是闷头干酒精啊!
好高的度数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