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统计组的办公室里,温馨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洒在一群忙碌的身影上。我,姜芝芝,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双手轻快地在键盘上跳跃,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身边的同事,或高或矮,或胖或瘦,脸上都洋溢着友善和合作的笑容,我们就像一个和谐的大家庭。
这个大家庭最近迎来了新成员——齐芳平,一个刚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她有着明亮的眼睛和充满活力的马尾,总是充满热情地投入到工作中。
不过,她的热情似乎更多地集中在总监梁淮毅身上,她总是找机会接近他,眼神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光芒。
在公司的茶水间,一抹柔和的晨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洒在齐芳平精心打理的波浪卷发上,她那双含着歉意的水眸微微低垂,手中递出一支崭新的签字笔。那笔身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闪动,似乎在映衬着她此刻略显紧张的心情。齐芳平的红唇轻启,话语中带着一丝赔偿的意味:“之前我不小心弄坏了你的笔,这是赔给你的。”
梁淮毅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在阳光的勾勒下显得更加挺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波澜不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定的笑意。他伸出宽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支笔,仿佛这便是世界本来的秩序。
旁边的同事掩嘴轻笑,眼中闪烁着调侃的光芒,低声耳语:“呵呵,这年头,都是套路。”她侧过头,对着我不经意地挑了挑眉,传递着只有女人才心领神会的眼神。
我站在角落里,抚平了裙子的褶皱,默默告诫自己:“这些都与我无关,无关。”
这时,田云逸走了进来,那名新来的销售员,年轻的面庞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他的眼神如同他的外形一般,令人无法抗拒。他手中捧着一个杯子,杯身绘制着可爱的皮卡丘图案,尽管做工略显粗糙,但那份心意却让人无法忽视。
“芝芝姐,这个送给你。”田云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并不自信,“我在陶艺馆做的,丑了点,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做个更好的给你。”
我看着他,那份青涩和纯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于是,我接过那个杯子,微笑着说:“挺可爱的,谢谢你带来的十万伏特!”我怎么能忍心让这么招人疼的弟弟感到不开心呢?
梁淮毅把我的旧水杯丢进了垃圾桶“芝芝组长,新杯子不错,旧的帮你丢掉”
“你,我昨天才买的”若不是在公司,非得胖揍他,明明昨天在超市遇见,他帮我选的。
半个月后,我坐在会议室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睛却冷冷地看着齐芳平。她站在那里,神采奕奕,手中拿着我们全组的心血,正在讲解统计分析数据。我和同事们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上周大家日夜赶工,为了新产品拓展市场做数据分析。现在她乐享其成,我怀疑孩子脑子毁了。
会议结束,我轻轻笑了笑,站起身,走到齐芳平面前,看着她:“芳平,你现在解释清楚,我就不计较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毕竟她还是个新人,急功近利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她的回答让我微微皱起了眉头:“芝芝姐,你说什么呢?这份报告是我自己做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那你好自为之。”有时候,善良就是最大的伤害。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芝芝姐,你为什么不让我跟总监出差?怕我追到他吗?”她自作聪明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轻轻地说:“齐芳平,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分分钟姐姐让你体会一把。”说完,我掏出手机,给小组群发了条语音:“忙乎起来吧。”
果然,十分钟以后,人事就召见了齐芳平。她以为删除了电脑里的资料就平安无事了,真是幼稚。以为摄像头线路维修就没有证据?她似乎忘了,我们最怕数据丢失。有的是方法。
梁淮毅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眉眼中流露出一种特有的傲慢和不屑。“芝芝姐,好凶残啊!”他夸张地摇着头,双手夸张地比划着,“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就这么被你赶走了。”
我紧握着拳头,真想上前给他几脚。“梁总监,要不要试试?”我冷笑着问道。大学的时候,他硬是要拉着我一起学那枯燥的编程语言,扬言要做黑客,黑进银行系统,每天给我转钱。结果一个月下来,我瘦了整整五斤。
“芝芝姐,你真的太厉害了。”田云逸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眼中的敬佩之情让我心中不禁有些得意。这小子,总算还有点眼光。
“好吧,既然云逸都开口了,姐姐就给你个面子。”我故意看着梁淮毅,嘴角轻轻上扬,眼神里满是挑衅。
晚上的聚会,我本是拒绝的。
在璀璨的都市灯火中,元旦的寒风已经提前带来了它的凛冽。包厢内的气氛正热,一场狼人杀的游戏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我,姜芝芝,一次次举杯罚酒,眼神逐渐迷离,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略显羸弱的身形在灯火下摇摇晃晃。
“你们继续,我出去透透气。”我轻声说着,脚步不稳地走向店外的寒风。
门外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头脑却意外地清醒了许多。我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眼前突然出现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水。“姜芝芝,酒量还是那么差。”梁淮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关怀。他将一件温暖的大衣披在我的肩上,动作温柔而有力。
“梁淮毅,我想吃橙子,果冻橙。”我借着酒劲,眼神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语气里带着一丝娇憨。
他轻轻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姜芝芝,你得寸进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宠溺,仿佛早已看透我的小心思。
我假装脚步虚浮,身子轻轻一晃,便贴上了他的胸膛。“梁淮毅,你,不要太小气了。”我抬起头,目光直视他的双眼,嘴角带着挑衅的微笑。
“芝芝?你喝醉了?”秦鸣的声音突然插入,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突兀。他一脸的关心,却让我心中泛起一丝排斥。“我送你回家。”
“我还没玩够呢!不需要。”我推开了秦鸣,拒绝了他的好意。我和秦鸣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不饮酒,他总是说女人醉酒的样子很难看。
“芝芝,你现在怎么这样了?一点女人的形象也没有了。”秦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我离他心中完美的人设越来越远。
我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我就这形象。”我摇晃着走到梁淮毅面前,勇敢地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柔软而舒适。“秦鸣,我不再做你的木偶,永远。”我宣告着,目光坚定,再无一丝犹豫。
梁淮毅这会儿还挺给力,横抱起我离开。顺便丢给秦鸣一句话“永远不要再出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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