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运动开展已经几年了,这里从来都没来过知识青年。一天突然无声无息来了三个刚毕业的中学生,他们原来是本镇上的人。
为了响应号召,也下到乡来"知青"一把,一年后就要返回镇上的。
对这突然降临的,不多的知识青年,不知怎么安排。每队分一个,人数又不够。分在一队嘛?没有一队有承受能力,于是全带进了村专业队。
这个名为专业队的单位,不单负责种茶叶,还要种一些药材,以供当时的医疗队用。并分一组人员负责在试验田里制杂优稻种。
征求知青们的意见,任选一单位参入,他们选择了种茶叶。茶叶单位人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都是从各生产队抽调上来的劳动力。
不乏有几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她们活泼开朗,心地善良。对刚来的几个知青小伙,自然而然的打得火热。
有首歌是怎么唱来着:你也不用告诉我,我也不用告诉你。年轻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哦!
啊对!就是这么唱的。刚来谁也不认识,彼此不了解,但就能相处火热,这就是年轻的好处。老人们在一旁看着,羡慕着议论着。
人生地不熟的知青,把刚来的愁眉舒展,兴高彩烈的参加每天的除草施药和采制茶叶,转眼几月就过去了。
收工后的各队人员,都是赶着回到自己的家中去了。只有三个知青留宿在专业队的屋里和一个煮饭老人。
屋子是在一个山沟湾里,四面环山。热闹一天的地,一旦多数人走后会感觉一下冷清了,有种寂寞袭来。
吃过晚饭后,知青们没地方可去玩,无聊的上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味一天的嬉闹。三知青开始了话题。胖嘟嘟的茂说:累死了,我的手都起了泡了。你们怎么样?
汉说:还好!我不觉得累呀。阿根你咧?
根说;还可以吧!只是被蚊子叮了几口。
汉说;我这有药拿去擦一下,茂的手泡也可擦,消炎止痛的。
茂赶紧起来走到汉床边,接过药水擦了擦被锄把磨泡的手。问根要不?
根说:不用擦,已经习惯了,没有那么严重。
汉说:这一天很快就过来了,不知不觉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了。
茂说:还快呀!我都觉得有一年那么久,怎么得这一年过去呀?你们俩倒好,有那些姑娘们陪着你们当然日子过得快啰!哎根!我看那个小花姑娘长得还可以,好像很喜欢你咧!不如你娶了她吧?
根说;我才不要咧!那就别想回镇上了。我还要回去的,只等这一年过去,我就要走了。
汉说:一年还不一定让回去。
根说:我不管,反正一到时我就走了,我爸妈早都帮我找好工作了。
茂说:你们有当官的爸妈就是好,要不请你爸妈帮我也找找看好不?
根说:等我回去后一定帮你说说看。
汉没出声,他在听着茂跟根的对话,想着自己的心事。他们家是从外地搬迁过来的,在这没有亲戚关系,家境也不充裕。
父亲辛辛苦苦打点铁,供他读书。现在高校没考上,还来个"上山下乡“连帮父亲抡下大锤都没机会。也想尽快回去镇上,找不到工作也能帮忙打铁也好。
想着想着突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姑娘把头伸了进来。"这么早就睡了呀?" 三人几乎同时"没有!"
一见姑娘来,茂同根默契的就起身相邀出了房说:我们去买包烟来抽。
姑娘叫芝,很喜欢汉,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大家就默认了他们是一对男女朋友。芝长长的飘发,瓜子脸蛋。一米六五的身材,丰胸瘦腰,少女气息浓浓,让小伙们痴迷。
自从见到汉后,她的眼光就落在汉身上。不管不顾的围在汉的身边,把个汉常常弄得脸红红。不知所措。
白白净净的汉,一米七个,长得壮实,有股成熟和稳重,但每次面对芝都要露出一点羞涩的红腮。汉不怎么说话,暗暗的也喜欢上了芝。任那芝抛情送意,也不知怎么拒绝。
汉在这陌生且寂寞的地方,似乎也渴望得到那份关爱和温承,能享受其中也不亦乐乎。但他又担心今后的回镇户口和工作。
他含糊不清的拒绝过芝的追,芝全然不放在心上,仍然我行我素的围着汉转。趁着茂和根出去了,芝就对汉发起了猛烈的追击。把个汉吓得慌忙走出了房间
说:芝呀别这样,跟你明白说吧l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还要回去的。户口没法解决,工作没法找,以后生活没保障。
芝说:我不管,我就喜欢你,你到哪我都跟着你。
汉说:你这样不好,我话说硬了怕伤害到你,你还是别理我吧。
打那以后汉再也不敢享受那份关爱了,总是躲着芝做事。一直到回镇的那天,偷偷就回去了。芝难过伤心了很久,不能从汉的身影里抽出来。
后来经人介绍结了婚,嫁过去后一直过得不开心。最终还是离婚出外打工去了。
汉后来回到镇上,也没找到工作,改革开放后都是自谋生路。结了婚,几十年过去了,遇到原来乡下的朋友,还常常念叨一下,问问芝的近况。还时不时叹一声:早知改革开放,也不会放弃那段感情。害了芝也让自己留下了遗憾。
怎让痴心付东流,
早知今日必当初。
负汉晚年留遗叹,
人生几逢美女求。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