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时间流逝的很快,一周一周再一周,还没有做出点什么,转眼下半年的第一个月就快要结束了。
就在这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迈入了快要退休的年龄。不由得感慨,这日子真的不够用,还没有活得明白,像个样子,大把挥霍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去日苦多。有的人幽默的说,余额已经不足。
昨晚去了妹妹家,外甥女这个月要出嫁。妹妹感慨还没有咋地,孩子大了,要出嫁了,自己也老了,不尽的伤怀。
人总会在特定的时间节点上,静下心来想一想人生,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都会老去。
写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我姥姥的形象,想起她,我眼睛湿润,鼻子酸酸的,是有点想她了。记得她面对生活中不如意时,总是长时间沉默,眼睛看向远方。我那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总感觉她很惆怅。
两个舅舅关系不融洽,让她左右为难。大舅当年躲壮丁,在地窖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让她整天提心吊胆;大孙子去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又让他牵肠挂肚、寝室难安。大女儿,因病去世,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是不尽的凄苦;孙女因难产去世,让她尝尽了世间的悲凉。她的丈夫,我的姥爷什么时候去世的,没有人和我提起过,我也没有一点关于姥爷的记忆。
只听人说,姥姥为了生计,摘柿子从树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腿。姥姥有好多颗柿子树,树龄都很长,我清晰记得我爬过那些柿子树,和二舅家的表哥摘过柿子,埋在小河沟旁边的泥土里等待它的成熟。
有人告诉我,姥姥会揽柿子。青柿子被她揽得又脆又甜,不过,我从来没有吃到过。成年后在超市里买过那种青青的揽柿子,脆甜可口。于是,就静静想姥姥做的柿子是不是这样的味道。后来又听人说,那种柿子是自然挂果,长成后就是这样的。根本不是我了解的烧一锅开水,将青柿子放进去捞出,然后悟起来。
记得那些柿子树也老了,根暴露在外面,树皮也有点泛白,柿子结的不多,鸟偷吃后也不剩下几个。姥姥也老了,也没有气力去照顾这些柿子树。老的成为我的记忆,记忆好像没有时间的刻度,感觉就在昨天,转眼已是多年。
姥姥还种了一些黄花菜,记忆中她总要掐些黄花菜用水煮熟晾晒干净拿到集市上换钱。阴雨天黄花菜晒不干,她就自己吃。
从栽种柿子树、黄花菜这些能产生经济效益的物种来看,姥姥是一位善于持家的人,有着独有的经营头脑。这一点在二舅的身上得到一些传承。
我童年时最快乐的时光,就是接姥姥去我家。她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小脚女人,拄着拐杖,颤巍巍的在坑坑洼洼的乡村土路上行走。我掴着竹篮,篮子里装着她的经济来源——长毛兔。
我稍大些,能拉动架子车时,她坐在车子上,夸我跑得快。可她每次来我家,总是住不了几天就要回去,放心不下她那四处透风的茅草庵。这个时候是我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小孩子决定不了大人的事情。
姥姥不识字,没给我讲过什么动人的儿童故事,开展过什么启蒙教育。她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达观,遇到事情总能想得开,也拿得起、放得下。姥姥是92岁离开这个世界的。
小时候总感觉日子过得太慢,大人们许诺几号去哪里走亲戚,总是掰着指头盼啊盼啊盼,总也不会快点到来。
如今,千方百计想让时间慢慢走,可这是不可能吗。只能空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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