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多窗外有亮光后,我便起床收拾,骑车去7KM外的内蒙古妇幼医院给女儿送尿检。女儿的紫癜虽然痊愈了,但紫癜肾炎的潜在风险一直都在,所以需要在出院后1-8周的时间里,每一周都要将晨尿送去医院进行尿检一次,等到两月后,才可以将时间放松到半月去一次医院做尿检。
最近医院里都是流感爆发的病人,再加上早上很冷,气温在零度左右,我实在不愿意将女儿带出去受冻半个小时后,再去医院待着1个小时,万一感染上流感病毒怎么办?
于是我选择将空的尿管带回家,昨天晚上我就提醒孩子爸爸说今早我睡醒后,他配合我抱孩子起床拉尿,我好接好晨尿,之后我骑车去医院做尿检,他陪女儿继续睡觉。
充电一整夜的电动车跑起来速度快多了,在寒冷中,我特意戴上的厚毛线帽子起到很大的作用,身上的皮袍也让我暖和了不少。想到为女儿做事,无论多冷我都心甘情愿。在无人的路上,天色越来越明亮,这让我想起了多年前在深圳上班时候的情景,我总是将闹钟设定在5点45分,起床洗漱穿衣,化妆拎包,跑出去等长途专车巴士,大约在7点半左右,我就可以到公司楼下附近。那时也是空荡荡的街道,大巴车一路疾驰,让人感到一寸光阴一寸金的珍贵,我还想起更早些年的场景,13-14岁的我骑着破旧的大自行车,在乡间土路上飞快地骑车,为了不耽误早读的时间。
那时候我总以为早读或者早行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没成想日子在短短数年后就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比如我顺利升学到更远的学校读高中,我离开南山科技园的工作,去到距离家20KM远的龙岗中心城附近上班。
就像今早我在寒气中小心翼翼地穿过一个个红绿灯十字路口,终于拐进了医院,我将电动车就近停到小汽车的旁边,没有按照指定位置停在车棚里,这也导致了我忙完走出医院后,发现电动车不见了,这让我有些吃惊,但没有大惊小怪,惊慌失措。
我熟练地走进门诊大厅的门,找到最近的扶手电梯上楼到二楼抽血以及尿检的窗口,我将在家里接好的尿中端的尿液放在指定的试管架子上,便下楼到缴费窗口排队。
那时才7点,没有几个病人在大厅里走动,在我前面有一个大约60岁的男子来佝偻着身子同窗口内的收费员说着话,一会他说出某某的名字,一会又报出电话号码。在他身侧是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年轻长发女子,我以为他们是一起的,结果那个男子一会朝他另一侧的老年女性和小女孩说着话,一会又挥手想要赶走那个小女孩。
我一点也没有心急,我知道我来得很早,可以在8点之前做完计划,回到家还不耽误孩子爸爸上班。在我刷手机的时候,突然有个男声传来,他说大姐,能不能先让我办?我媳妇快生了,在住院部等我呢。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个年轻男子,我冷冷地说道好,并示意他排在我前面。
总共就没有几个人排队,所以我让他先办事,也耽误不了什么,况且我的尿检结果大约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出来,所以我挂号早五分钟和晚五分钟没有区别。
等他们都办理完后,就到我了,由于我办理过好几次急诊儿科窗口挂号,所以这些流程我很熟,我的挂号单只花费了十秒钟就出来了。
之后我坐在公共椅子上等待尿检结果,我想去大厅一角的三角钢琴那里弹琴,但上一次被管理员制止了,因此我不知道这琴还能不能弹,索性我就看手机短视频了。直到8点,我才刷到尿检结果出来,急忙去取号签到,但诊室外面很多人都在排队见医生看诊。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