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空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凌晨了。这说明我在熬夜，应该噼里啪啦先抽自己一顿，但是舍不得。虽说皮囊就是拿来用的，偶尔有点儿小折磨也没关系。但是会疼！

实际上是在入睡之前，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以为自己抓到了什么。也就是标题上的字眼——空；这个字眼让我想到了很早之前买过的带插图的一本书籍。很厚的一本书籍，初一看很吓人，但实际上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能全部看完，或者说浏览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记得其中有一张插图，是一个略显空旷的院落，零星摆放着几座石头堆成的小山，具体一些就是，它们看起来比苏州园林中的假山要小巧玲珑。这可能也没那么重要，最主要的点是，它在某种程度上传递出了一种美感，空旷，寂然，幽静之类，书上说，是物哀美。

我也不是想要拥有这样的院子，是某个刹那，忽然觉得人心等同于院子，各式各样杂乱物件都堆放其中。或许《罐头厂街》中的这段话可以形容这样的画面：在海瑟的头脑里搜寻东西，无异于在废弃的博物馆里四处闲逛。海瑟的头脑里充满了没有整理归类的展品。他从来不会遗忘任何事，只是懒得整理自己的记忆罢了。所有东西都乱扔一气，像是划艇船底堆积的渔具，鱼钩、铅锤、鱼线、鱼饵和鱼叉都纠缠在一起。

我不能说它不好，但是太杂乱的空间难免显得滞重，有一种无处下脚，也就是任何事情都……好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又是词句贫乏的一天。但或许，我应该做点儿什么，像整理房间一样，将各式各样的物件摆放在合适的位置。不是简单的归类。或许应该带有一定美感。当然，也不是非得追求所谓物哀美，美的形式有很多，并不只有单单一种。我记得在哪个地方听谁说起老祖宗留下来的学问。类似于房屋之中物件摆放的位置之间仿佛有一股气流在流淌，如潺潺流水一般，舒张有序，温润平和，不扎人，不尖锐，无攻击性。

我羡慕了……我，想要！